兔不知是傻，还是贪，但凡是有吃的，似乎能一直吃。桂独享着姜婵的投喂，埋苦吃不停。

它吃着吃着，突然倒了去。

“啊！”

姜婵尖叫一声,白着脸指着它，“五，桂,桂怎么吐血了？”

姜姒大惊,上前一看,只见桂不仅吐了血，还在浑搐着。不过没搐几就停了，然后是一动不动。

“五,桂,桂怎么了？”

祝平一摸,摇了摇,“姑娘，桂…应是死了。”

“死了？”姜婵吓得将手里的菜叶扔了去,“它…它怎么会死的？它这个样,是不是……是不是中毒了？”

中毒是显而易见的。

姜姒命姜婵不要动,尤其是手。

姜婵吓得不轻,拼命,两只手僵地伸着，一动也不敢动，直到余氏赶来。余氏赶到后不久,谢氏和顾氏也一前一后地到了。

很快，大夫上门。

一番诊断之后，断定桂是中毒而亡，且也从那些没有吃完的青草菜叶中验了毒。毒是寻常的毒，只要有银都能买到的那。

但毒之人当然不可能是姜婵,姜婵被余氏一手一脚地带大，并非那全然无知的孩童。她有几分聪慧,也有一些早熟，说起来之前发生的事还算条理清晰。

青草和菜叶都是人们给她准备的，她一路提着来找姜姒，期间并未碰到什么人，但遇见了一只兔。

她让随行的婆去追兔，见婆没追上，急得自己扔篮也去追。主仆二人追了半刻钟左右，一无所获。

那婆与她的供述一样。

所以哪怕是她，此刻也大约明白，应是在她们去追兔时，有人对篮里的青草菜叶动了手脚。

“我就说，园里哪里会有兔！我还是以为是桂银耳它们几个跑去了……”她跺着脚，双手绞在一起。她的手已经清洗净，大夫仔细验过，确保她的手上没有残毒。“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死了桂……呜呜……”

她哭起来，压着声音。

不她有多早熟多懂事，睁睁看着活蹦的兔在自己面前咽了气，这冲击或许能让她好几天恶梦。

她还这么小，哪怕是害死了一只兔，在她幼小的心灵中必定会留极的影。而那些影，若是理不当或许会影响她的格。

姜姒安她，“六妹妹，不是你害你了桂，是那些包藏祸心的人害死了它，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其他人也自是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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