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仰看着她，小声：“娘，我没忘啊。他是说我克夫，可他也说他命。”

顾氏对这个答案心复杂，喜的事不那人是谁，确实还活着，愁的事这桩亲事荒唐至极，她打心底不愿意接受，何况她的玉哥儿命格有异。

姜烜，又摇，“我没看到人，祝平应该看到了。”

“娘，他说他命。”

明知自己是克夫命，费尽心机假成亲，为什么要假戏真？

几人的目光全在她上，她如芒在，又无可躲。

这时姜烜嘿嘿笑声来，“不枉我劝玉哥儿多了解他，我就知但凡是玉哥儿了解了他，必定会对他倾心。”

“娘，您，您这是怎么了？”姜烜自来惯，意识到不对后躲开了一些。“莫兄弟已经回京了，到时候你见到他，必定也会认同我的看法。”

这么说总没错吧？

“他就是他啊，他就是殿啊。”姜姒声音越小，一脸的憨。

“…婢确实见过姑爷。姑爷说有事忙，办完事再回来找姑娘。”

顾氏咬牙切齿，声音像是从里挤，“你劝玉哥儿的？”

她心疼不已，又恼怒难当，“玉哥儿，娘还以为你懂事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是如此任。你告诉娘，你为什么要这么？”

“他回京了？”顾氏再次震惊，“你看到了？”

“那你信他，还是信芳业王殿，或者你让殿替他相看一……”说到这，她忽然意识到不对。“他说你克夫，他说他命，他…他是谁？”

“娘，我喜他。”

她心疼着，纠结着，死死地在桌上。

“他说他命，你就信？”她的心都快碎成了渣，心疼自己的女儿初尝滋味，却不能如寻常女那般被允许动。“你别忘了芳业王殿说过的话，你若是执迷不悟，还和他纠缠不清，那就是在害他！”

当她再见姜姒时，第一句话就是两个字：“跪！”

姜烜才说完，立觉到自己亲娘杀人般的目光。

她从姜姒的目光中看到真，那毫不掩饰的意，看得她的心都揪了起来。“玉哥儿，娘知之一事最是由不得人。可是你是知的，不他是谁，你们都不能在一起。不他是什么人，你最终都会害了他的。”

姜姒也不反抗，乖乖地跪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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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看着她，愧疚而定。

是个莽夫，后来才接受他。”

“娘，我错了。”

一直低着的祝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