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愣了一，：“那是我错了，我应该称您为江夫人。”

“我不是江夫人。”她往茶壶里倒着，氤氲着她的容貌，恬淡而好。“我这辈都没有嫁过人。”

姜姒又愣了一，：“夫人这般也极好，随心自在。”

柳夫人闻言，抬看了好一，笑意更。“怪不得我一见你，便觉得与你投缘。我如今确实自在，也确实极好。”

“夫人看着福泽厚之人。”

茶沏好，香气四溢。

姜姒不怎么懂茶，在姜家时常喝的是碧螺，或是混一些梅，茶香香如香雪海，乃是祖父的最，因而在姜家各房很是盛行。

而这茶看着不像是什么名品，却茶香十分郁，其中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桅香，闻着沁人心脾。

“夫人这茶不错。”

这话显然又取悦了柳夫人，她笑得越发的温婉，“这茶是我自己采的，也是我自己炒制的，谈不上是什么好茶。”

“用了心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

“你这孩，嘴倒是甜。”她递了一杯茶给姜姒，：“可惜我没有女儿，若我那儿也如你这般嘴甜，那就好了。”

“夫人的儿也在三元城吗？”

“你倒是有趣，我方才明明说我没有成过亲，你竟然不好奇我为何会有儿？”

姜姒想，这有什么可好奇的呢。

上辈，单亲家的孩多。但哪怕是那些只跟着父母一方的孩，也曾是她狠狠羡慕的对象。

因为她表面上父母双全，却等同于没有。

这样的话她不好回答，只能装天真，“不成亲，不过是没有丈夫，但也没有谁说过不能有儿。”

柳夫人又笑，抿了一茶。“你这孩，说话倒是有趣。我如你这般大年纪时，远赴千里给人妾，后来生了我儿。我儿年幼时，他那个爹就去世了。”

若是姜姒记得不错，大殷朝的良妾若有放妾书，是可以再嫁的。

许是猜到她在想什么，柳夫人叹了一气。

“我前那个主家极其显赫，哪怕是夫主死了，我们这些妾室也不可能离开。何况我还有生养，注定死生都是主家的人。”

“夫人，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不以前如何，至少你现在应该如愿了。”

别人的秘密，姜姒不知得太多。

何况浅而言，她觉得并不妥当。柳夫人可能只是觉得和她投缘，所以一兴就话多了些。但她一个外人，委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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