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宁玉的话，更印证了她的怀疑。

方宁玉说：“白天我被史嬷嬷留，许是有人以为太后娘娘是有什么话给我。”

莫说是有人，便是姜姒也是这么以为。

“史嬷嬷找你，所为何事？”

黑暗中，光线昏灰，但她们已经适应，故而能看见彼此。

方宁玉看着她，：“史嬷嬷留我说话，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

“我？”

“对。”方宁玉，“是你。史嬷嬷说太后娘娘曾问起过你，似是对你很有兴致。她惋惜你不求上，希望我私劝劝你，若你能好好表现，说不定你能借此有一番造化。”

姜姒明白了。

秦太后之所以会问起她，恐怕不止是因为她在祥秀苑的言行，或许还因为之前她在慕容梵面前状告过慕容晟。

“她为何不直接同我说？”

关于这一，方宁玉也有些想不明白。

方宁玉又说起另一件事，“那人误会太后娘娘对我另相看，必是以为我会坏她的好事，自然是迫不及待地要除掉我。”

“她属意二皇殿？”

姜姒之所以不猜太，而二皇，因为在所有人看来，二皇比太更有可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庄皇后是正嘉帝的发妻，但正嘉帝还是皇时并不被人看好，所娶的皇妃也不如其他几位皇妃。

庄家一无爵位，二非世家，在庄皇后曾祖父时期是仅是商贾。若不是庄皇后的祖父读书仕，官至阁大学士，庄家也不可能与皇家联姻。

太是庄皇后所，且因幼年大病一场之后一直不佳。里早有传言他活不，他一旦不在，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二皇的。二皇不仅康健，背后还有秦太后和英国公府。

所以不仅是姜姒，其他人也会以为若是要争，秀女们也只会争二皇，而非太。

“不是二皇。”方宁玉面凝重起来，“你可记得那日张姑娘事时，沈郡王问起众人夜里都了什么，她的回答是什么？”

姜姒仔细回忆，记了起来。

“她说她在抄写佛经。”

“没错，她在抄写佛经。你有没有见过她手上着一串佛珠，那佛珠中间还串着一块异形玉石，极似天石。所以她属意的那个人不是二皇，也不是太。你应该也听说过，此次选秀，不止是为了太和二皇，以及捎带的沈郡王和福王世，还有一个人。”

慕容梵！

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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