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她猜到了事的全真相。

姜姒沉默了。

这一切都是姜姽的算计。

纵然没有一次成功，但却让人如鲠在。

“一笔写不两个姜字，这就是最为难的地方。”

“那你打算怎么？”

姜姒望着靠在炭火旁呼呼大睡的那一团橘，：“有人跟我说过，主动害人是罪孽，只能顺势而为。”

慕容梵说过的话，她都记得。

她多么希望对方之于她，永远都是亦师亦友，不掺杂任何的算计。她只要想到世上有这么一个人，便觉得温。

但是……

或许是她太天真了。

而今她才知，世间或许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所有的赠予的后面，或许都早已标清楚了代价，只不过当时不知而已。

那么她的代价，会是什么呢？

……

夜里飘起了雪，雪积一尺有余。

天刚蒙蒙亮，她们被嘈杂之声吵醒。

掀开帘往外看，尚不能清楚视，只看到几火把，隐约还能听到什么“这么冷的天，难怪会冻死人”的话。

两人对视一，迅速起床。

她们穿好了衣服，一起朝着人声最多的地方而去。远远看到不少的人围着，有秀女有女还有太监嬷嬷。

“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人，为什么就这么死了？”

“那间屋是不是风不好，李姑娘夜里发了癔症，开窗把自己冻病了。这张姑娘居然半夜独自门，还被冻死在这里……”

听到这些议论声，姜姒终于知死者是谁。

同屋而住的两人，一个冻病了，另一个冻死了。这样的事说去，难怪会有人觉得是那间屋的风不好。

祥秀苑这样的地方，以前不知住过多少秀女，繁华之尸骨累累，自然也不知有多少秀女有来无回。

“你们怕是没听说吧，那屋以前就死过人……我听一个嬷嬷说，先帝时选秀四次，那屋次次都死人，除了那间屋，还有一间屋也邪门……”

那人说这话时，目光看向姜姒和方宁玉。

所以这另一间邪门的屋，就是她们住的那间。

这时又有不少秀女赶到，其中就有姜姽。姜姽在看到她们之后，神明显有一瞬间的变化，一半是不敢置信，一半是失望。

她望过来时，姜姒也看了过去。两人的视线在冷气中相遇，一个比一个隐晦，却又一个比一个心知肚明。

“这张姑娘是不是中邪了，好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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