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在死后，为保林杲的利益不受威胁，方家在林征续娶一事上行涉，百般权衡之挑中了华氏。但即使华氏的存在是方家人一力促成，也并不代表方家人就瞧得起她。便是这般上门客，也不愿被华氏接待。

华氏倒也识趣，也或者是一直被轻视惯了，脆躲在自己的萱草堂，只当不知今日有客登门。

谢氏接待，陪同的是姜姽和姜姒。

云氏：“亲家府上这两位姑娘，可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灵。”

这话倒是真心，因为她乍见之着实惊艳了一番。

姜姽的淡雅貌，姜姒的稚气，皆是难得一见的绝佳容。

谢氏自是客气谦虚，连说“哪里哪里”，礼尚往来地将方宁玉狠狠夸了一通。

方宁玉模样秀，她自门起就一直着一张冷脸，眉梢角都透着冷二字。哪怕是面对谢氏的夸奖，也不见有半分喜之。

她一惯如些，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样，谢氏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世人皆说她肖其姑母，极似方在。但谢氏在闺中时与方在相识，觉得她与方在并不一样。

方在有才，但多愁善，因而难展笑颜。而她，明显是恃才傲，鲜少有能的东西，所以对人对事都较为冷淡。

“方姑娘，你平日里喜什么？”姜姽主动示好，想与之攀谈。

她不冷不地说，“弹琴。”

“这可真是巧了，我也喜弹琴。”

“听说了。姜四姑娘一鸣惊人，在福王府连琴弦都弹断了。”

“……”

姜姽面一讪，示好失败。

云氏忙打圆场，“我家玉儿就是这般，你们千万莫要见怪。”

“方夫人不必解释的，我知方姑娘是如此。不过说来也是巧，我五妹妹的小名也有一个玉字。”姜姽说着，看向姜姒。

姜姒被到名，有些无奈。

云氏和方宁玉齐齐朝她望过来，云氏笑：“那还真是巧。”

“我自小弱，父母为了好养活，便依着民间的法给我取了一个气足的小名。我小名叫玉哥儿。”

“玉哥儿？”方宁玉秀眉蹙起，忽然站起来，“姜五姑娘，我想去透个气，你可否愿意陪同？”

云氏有些讶异，然后又似松了一气，“你们都去玩吧。”

姜姽也跟着起。

方宁玉一指她，“你别跟着我们。”

“……”

气氛一时变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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