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朝那边看去，对上慕容梵耷拉的睛。

慕容梵很快被叫来，如同上一次一样，华锦娘还是先发制人。“你说，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姜五姑娘打我？”

“看到了。”

华锦娘得意起来，“姑父，世表哥，你们听到了吧，就是姜五打的我！”

“你若不曾用言语诋毁我，我又如何会打你？”姜姒也问慕容梵，“你说，你有没有听见华姑娘骂我？”

一听她这么问，华锦娘越发得意。

这个老匠耳背，必是没有听到的。

谁料慕容梵的回答完全乎意料，他说：“听到了，华姑娘说姜五姑娘得像狐媚，以后只能当妾，哄男人开心。”

“你不是耳背吗？”华锦娘一急，气急败坏地质问。

慕容梵的声音苍老沙哑，不徐不急，“年纪大了，耳力越发不中用，时背时不背。”

姜姒低去，生怕被别人看到自己底的笑意。

事到此,是非曲直一目了然。

任是谁都看得来，骂人是真，打人也是真。必是华锦娘诋毁人在前,姜姒忍无可忍打人在后。

说起来,祸首应是华锦娘。

但华锦娘不服,她咬死姜姒打了自己，拒不承认自己说过那样的话，急之不择言,“这个老东西肯定是故意的,什么时背时不背,哪有这么巧的事？他定然是被姜五用什么法收买了！”

这个什么法,明摆着是说姜姒利用了自己的。一个是已经老态的孤寡男，一个是正值韶华芳龄的少女,到底是多恶毒的心思才能将两人扯在一起。便是市井泼妇骂街,也很难说这么难听的话来。

所有人都这么想,谁的面都不太好看,包括华氏自己。华氏再是不算聪明,再是没什么心机城府，也知这样的话万万不能明着说来，当频频朝自己的侄女使,无奈华锦娘正在气上，压没有接受到自己姑姑的暗示。

唯有姜姒和慕容梵知，华锦娘的话也不算说错，毕竟他们的确是私有往来。

“够了！”林杲沉着脸，目光更是无比凌厉。

他知,若是任由华锦娘再说去，必定还有更难听的话。

“人是你叫来作证的,若他真是被人用什么收买了，那收买他的人也是你！”

华锦娘闻言，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世表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知不知姜家妹俩没有一个好的，这个姜五瞧着一脸的天真，实则也是个有心机的。她和姜四一个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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