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孤僻的人。

姜姒皱着眉，半晌后还是摇了摇。

“他不过是个匠，若是特殊照顾，恐怕会招来别人的红。他既然喜清静，想来也不喜被人盯上和打扰。”

她都这么说了，田嬷嬷便只好作罢。

天气一日比一日冷，风都像是带了刀般，在脸上割得难受。她拢斗篷，揣着手炉离开院。

往住走的半上，迎面遇到姜姽。

两人错而过时，姜姽叫住好她。

有些人明知是敌，却躲不开也避不过，哪怕是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生生的要被着面对面。

“五妹妹，我知你如今已经与我对上了，但有些话我还是想奉劝你。”

到了这个地步，她们之间还有必要戏吗？

姜姒看着她，示意她往说。

她望向院的方向，叹了一气。“我们那位大可不是个简单的。你自小不在家中大，怕是本不清楚她的为人。以前她在闺中时，完全将二三和我安排于掌之中。她让我们往东，我们不敢往西，她说黑，我们不敢说白。若是有一星半的不满，必是会受到报复。”

妹四人年纪相差不大，只有大一人是嫡女。那时候姨娘总让自己跟着大，事事都听大的话。所以大怎么说，她就怎么，不敢有丝毫的违背。

但哪怕她事事顺着，大对依旧不冷不，有好事也不会想着她半分。比方说家中池里的那艘小船，大带着二三着玩，明知她一直在池边地看着，愣是视而不见。

有一回她实在委屈得，便找姨娘哭诉，却不想被人听了去。翌日妹几人一起玩耍时，大便让她一人独坐小船。她是站也站不稳，坐也坐不去，险些一栽里。而大几人一直看着，不仅不帮她，还不停地笑她。

这些往事，她如今想来还是觉得难受。

她的话，姜姒可不信。

“照你这么说，大是个唯我独尊的霸王，而你则是受尽欺负的小可怜？”

“自古嫡庶有别，你纵使不信我，也应该信这个世间的尊卑分明。”

这话倒是不错。

但姜家与很多人家不一样，嫡庶的差别并不是很大。据姜姒自己的观察，庶的女在姜家地位还算可以，不会受到过多的压迫。

何况百闻不如一见，她与姜嬗也相了几日，纵然看得来姜嬗为人确实有手段心计，但绝非心狭隘之人。

姜姽见她不信，：“我知你现在不信我，那我且问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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