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

他打着招呼，不多会儿的工夫人已到了山。

“就站在那里说话。”慕容梵的声音让他止步。

他略略纳闷了一，却也未多想，没什么正形地靠着那棵松树。许是来得及，也许是真有急事，他上的差服未换，腰间还别着刀。

“景的夫人快不行了，他岳母和两个姨妹都住了侯府。我听景的意思，他夫人似是想从两个姨妹中挑一个给他当填房。”

景是魏其侯世林杲的字。

林杲与他好，这样的私事也不避讳于他。

他说完之后，一直观察着自家小舅的脸。可惜像慕容梵这样的人，绝少会有什么绪波动，更遑论被人看穿想法。

“姜家适婚的姑娘只有姜四姑娘与姜五姑娘，那姜五姑娘虽单纯了些，但生得实在是貌。倘若景一时被所迷，您说我该不该阻止？”

此话却是不尽然，姜姒貌不假，但姜姽也是难得的人。如果林杲真是图，也未必选的就是姜姒。

他这话是在试探慕容梵，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个小舅对那姜五姑娘不一般。

“万事顺其自然，有缘而来，无缘而去。他若真被所迷，那也算是死得其所。”慕容梵说得极其的轻描淡写。

“……”

难是自己想错了？

沈溯心思转了转，又：“如果真是这样，景死得也不算冤。只是那姜五姑娘明知自己命格有异，她若是什么也不，什么也不说，顺推舟给景当填房，那岂不是故意害人？”

你才故意害人！

姜姒一恼，无意识抓住了什么东西，还重重地了。

慕容梵觉自己的大被一只小手抓住，那小手还在着自己的。他鲜少有什么绪的脸上，裂开了一微小的隙。

这隙虽小，但对于熟悉他的沈溯而言，却是被无限放大。

“小舅，您怎么了？”

“无事。”慕容梵摆着手，制止他靠近。

此时的姜姒正羞愧着，恨不得打自己的手。她怎么就这么欠，抓人家的大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一？

慕容梵会不会觉得她不知好歹，还不懂事？

她蜷缩着自己的，一动也不敢再动。仿佛是一瞬间那般，她像是听不见外面的声音，耳朵里一片“嗡嗡”声，唯有嗅觉分外的灵。

冷香将她包裹着，她还能觉到香气中男的温，不知为何呼渐渐困难起来，似是要在这冷掺杂中窒息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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