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很确定，无论是她，还是原主都没有写过这样的东西。

她望向姜姽，姜姽也在看她。

视线碰撞，你死我活。

顾端此时是无比的挣扎，一个是他思恋了许久的姑娘，一个是他嫡亲的表妹，他艰难地开，“玉哥儿……”

他一开，姜姒便知他的选择。

“端表哥，你不必为难。”姜姒将纸收好，给不知何时站在自己后的姜煜。姜煜想说什么，在看到她摇之后什么也没说。

她环顾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顾端上。“端表哥，这东西是我写的，但不是写给你的。前些日我还纳闷怎么也找不见，原来是落在你那里了。”

有人问：“姜五，你真有心悦之人，那人真的不是你表哥顾公？”

“我确实有心悦之人，那人不是我端表哥。”

“那是谁？”

姜姒垂眸，羞涩状。

……

学后，姜姽没有找顾端请教问题。

顾端失落而伤地看着她离开，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背着书袋追了上去。

“姜四姑娘，我…表妹都说了，她喜的人不是我，你不用觉得为难。今日夫讲的课，你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都可以为你答疑解惑。”

“顾公，姑娘家的心思最是难懂，五妹妹她…她心里应是有你的。她说的可能是假的，她心悦的人就是你。”

“不是的！”顾端拼命摇，“她…她喜的可能是世爷！”

世爷三字一，姜姽神微变。

这时大房的一个婆过来，对他们说：“四姑娘，大夫人找你。顾公，你也一起吧。”

姜姽心有惊疑，母亲找她不足为奇，为何要见顾端？

顾端亦是一雾，满腹疑惑。

两人到了清风院，发现姜姒和姜熠姜煜都在。谢氏坐在正中，右位坐的是余氏，右位坐的是顾氏。

见着人齐了，谢氏问：“到底了什么事？”

姜姒上前，将事说了一遍。

顾氏越听越不对，脸由红到白。

谢氏皱着眉，问：“玉哥儿，你不是说东西确实是你写的，你也确实有心悦之人，为何又来这一？”

姜姒看向姜煜，姜煜上前。

他的手里，拿着那张纸，“母亲，两位婶娘，这不是五妹妹现在的字。”

然后他又拿另一张写满问题的纸，向众人展示，“这才是五妹妹的字。”

两张纸的字迹有些相似，但确实不一样。

姜熠不加思索地：“那这纸条就是五妹妹以前写的。”

“那这些日以来，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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