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开始，阿峰哥准时等候在白轻家门，除了他，还有另外两个人。

虽然日常习惯被迫改变，例如晨跑时会有人跟着她跑，也不能再照原先习惯的路线走路到地铁站，或者是路上买同一家式咖啡，但徐英寿说，只是一个月。

白轻重新调整了日常程。

晨跑在跑步机上行，咖啡阿峰哥会买来，早餐不变，仍是莓果麦片粥和一颗油果。

她注意到一件事，那几人每天来的时候，永远是同样款式同样颜的着装，阿峰哥是墨绿外，亚哥是棕外，黑仔哥是黑夹克。

那天刚班，徐英寿打来，他过去极少来电，最近倒是也改变了日常程？

也没说什么，问她实验室度，她想，这些事秦博士不都会和他报告？

「度很好，第三次改良版周能来。」但她还是和他说，既然他都问了。

「你这阵认识了什么人吗？」这是他唯一一个有些不同寻常的问题。

「算是有这么一个人吧。」她当时好像是这么答的，但那人已读不回很久了，她没说这句，徐英寿好像不是适合一起聊这话题的人，怪怪的。

不知为什么，静默一阵后，她忽开，「英寿哥，我是不是真的很奇怪？」

那顿了几秒，「不怪。」他说。

然后收了线。

＊＊＊

第二款新药即将量产，徐英寿非常忙碌，一切平静无波，时间以一几乎令人掉以轻心的速度淌。

游买家谈得很顺利，毕竟这样的产品利致死率低，成瘾之人不会搞死自己，成为最稳定的期客源。

不过徐英寿目前不想惊动北湾市场。

前几批货，完全只与国外买家易，一颗都严禁本地。

利益太大了，连他都意外。

金钱而来，为财，而这是洪，纸是包不住火的，即便再低调，世上也不会有不透风的墙，利益天生香甜腥气薰天，藏不了多久。

上车前，那女孩甜地笑，拉着他的手摇晃，徐英寿将她揽过来一吻，然后才上车。

周围保镳皆作不见，女孩上了另一辆车，东湾区名店街，她疯狂采购，简直是活菩萨巡，店员笑成烂漫，白小前白小后，很不得现场雕一架红木神轿请她坐上去年香火供奉。

她肤白貌，香火肯定熏不坏

近几周这位白小常来光顾，也不知哪家千金空降，脸很生。

后来有人翻到一本八卦杂志，「极重胜会白会姪女，夜会代理会徐英寿，重胜会恶狼觊觎会明珠图上位」，图是一张状似拥吻的照片，周围全是保镳，其实人脸本拍不清楚，但凑在一块儿好像又真是那么回事。

原来是极千金？

坐实了。

难怪每次那几个跟在白小后拎袋全是黑西装肃杀猛男，不知的还以为拉斯维加斯猛男秀场外景。

他极还黑白，总之白小很会买，店员联盟知这一即可。

＊＊＊

码真是冷，风和刀一样，方克武没料到主客易位可以只在一秒之间，脸苍白，冷涔涔。

汗被冷风凝固，汗与冷汗不同，冷汗不及代谢就被了来，黏稠富有白质，会臭。

在徐英寿的目光中，好像他也真不过是一条臭鱼烂虾。

午「白小」购完，在百货公司停车场给人劫走，一众保镳真的和猛男秀场的一样银样蜡枪不堪一击，撞烂几辆车追逐也没能拦绑匪。

白小梨带雨被绑在货柜中的影片发送到了徐英寿的手机上。

货柜上要登船，一旦落锁，白小便会被「合法」到阿姆斯特丹，再打开，就是一条腐臭的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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