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震惊于平日里乖顺安静的温聿会这样的一面，却被温聿第二个酒瓶砸倒在了地上。

鲜血横。

温聿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居临地了烟，他弹了烟，烟灰纷纷扬扬地落在了男人的伤上，温聿目光狠厉：“动我一试试？”

男人不吭声了。

温聿上那叫人畏惧的气质就是在这一刻形成的。

温聿说完，已经和顾忌明来到了楼里。

他指了指楼里的某角落，轻声：“当时就是在那里，所有人都看着。每次我从这里路过，都会想起来那天的景。”

顾忌明不知说什么：“温聿……”

温聿只是：“就送到这里吧，谢谢你。回家注意安全。”

然后顾忌明旷了一周的课，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他抱着吉他唱歌的景。

而顾忌明给他唱歌的位置，就是温聿幼时被整个楼的人围观的地方。

温聿什么都没有说，可是第二天，温聿路过那里的时候，脑中浮现的是顾忌明眸明亮看着他唱歌的景。

他的噩梦被取代，这是他数十年来第一次在那里没有那如芒在背的觉。

上学时路过一家茶店，店里正在放音乐。

温聿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走了去。

店员看着他。

温聿：“……”

脸薄的温聿随手了一杯茶，对于向来节俭的温聿而言，这份开销实在不小。

他领了茶，却没有走。他站在音响前听歌，已经秋，茶店外的玫瑰在经过秋雨的洗礼后落了一地，漉漉地在地上铺成一片。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

“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间”

“我怎么看不见”

温聿就这样在音响前第一次完整地听完了原版的整首歌。他第一次知，这首歌的歌名叫《晴天》。

好听的。

名字也好听。

他拿着茶回了教室，顾忌明正趴在桌上睡觉。

温聿一回来他就醒了，他睁开惺忪的双：“温聿……？你想喝茶了吗？我给你——”

温聿把茶放在他的桌上：“送你的。”

顾忌明一愣：“送我？”

温聿看了一茶，又抬眸看了他一，认真中多了一分不好意思：“对。送你的。”

好。顾忌明没由来想。

最后，顾忌明识趣地没有问储藏室怎么是开着的，没有撬锁痕迹，又不是温聿开的，他心底有猜测来的人是谁，只要不问、不寻求一个明确的答案，他就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装温聿和对方已经没有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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