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是侣，这事也无可厚非。

但是！但是！

顾忌明腔起伏得厉害，他突然觉得咙都被人攥住了，一气怎么也上不来，怎么也吐不去。连呼都困难。而他自己也不来这憋屈又难以发的火是怎么来的。

他拉开门，从风衣里了烟，本来想去台上烟风冷静一。结果路过客厅时，他鬼使神差地了主卧。

纪起当时离开时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只有带不走的还残留着他之前住过的痕迹，无声地说着他和温聿曾经缠绵温柔的意。

顾忌明没有开灯，他叼着烟，也没有。

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双人床上。

顾忌明想，就是在这床上吗？在每个温聿失眠的夜里，纪起会亲吻他，拥抱他，一次又一次地安抚他。

他只见过温聿被纪起背叛后对纪起冷脸的样，却没有见过他俩谈恋时的景。

所以他经常习惯地忘了，温聿是着纪起的。

和他不一样，纪起还记得温聿，他们之间发生过的所有的事，纪起都记得。

而他忘了一切。

温聿也不愿意给他说。

顾忌明咬了咬嘴里的烟，艰涩地把一整烟嚼吧嚼吧咽了去——他沉默地看了很久很久，突然抄起一旁的椅，狠狠地砸在了床上。

床板是木质的，这把椅又是铁的，如此凶狠的力，床板当即塌了一小半。

木屑横飞。

本来在医院锤墙留的伤受不住这震，再次了血，满了顾忌明的小半手掌。

温聿刚打完这个文件就听见一声响，完全不是正常打翻东西可以制造来的。

温聿微微拧眉，从书房去了主卧。

“顾忌明？”温聿看了狼狈一片的主卧，冰冷的语气中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生气，“你疯了？”

顾忌明缓缓转过了，温聿一顿。

顾忌明双充满了红血丝，他的嘴抖了抖，在看见温聿的一瞬间，泪了满脸。

沉重的步伐在卧室里响起，像是费劲拖动双才响起的。

温聿握着主卧门的把手，没有动，睁睁看着顾忌明一步一步走到了自己面前。

“你……”温聿一时失言，开始真的思考顾忌明是不是疯了。

“温聿。”顾忌明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而后，他什么也没说，捂面蹲了去。

大颗大颗的泪从顾忌明的手里掉落，他哭得像个一无所靠的孩，撕心裂肺得寻求最后一庇佑。

“我不要忘了你……”顾忌明浑都在发抖，话语在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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