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起和顾忌明不一样，纪起从追他的时候就很老实。

小心翼翼地给他发消息，心思在每一句“早上好”“今天好像降温，你多穿衣服了吗”“我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店，要不要去？”中暴得一览无余，他自己还不知。

躲闪的光、磕绊的言语、泛红的脸颊，一直持续到两个人在一起后，都没有完全消失。

不要说对不起温聿事，纪起连一句重话都没有给温聿说过。他总是很仔细，仔细地给温聿饭，仔细地好约会攻略，仔细地打好一切。

有时温聿怀疑他或许也对自己有过什么不满，但纪起总是很温柔又斩钉截铁地告诉他：“没有。小聿，我你。”

如果把顾忌明比作怎么关也关不掉的弹窗广告，那纪起绝对是和他相反的，可以稳定运行的正经网站。

或许正因为如此，温聿才不能容忍纪起的背叛。

不过从这几天来看，他俩之间是有矛盾的，只是纪起把这一切都打好了吞了肚里藏得一丝不漏，他没让温聿察觉，于是这些矛盾就再也没解决过。

这些事他没有给顾忌明说，只说到了不能容忍纪起背叛那里。

温聿闭了闭眸，可能是生病有些闷，他才给顾忌明说了这些七八糟的事。

一转，顾忌明已经气得脸红脖了。

顾忌明笑得很勉，心里想法与表着残酷的斗争，将脸上的肌扭成一个极其扭曲的样。

温聿：“……？”

“我要去一趟。”顾忌明地开，而后迅速站了起来，同手同脚地走了去。

顾忌明想，原来绪真的可以传染人，温聿说和纪起的往事的时候明显心不好，顾忌明也不知怎么的，也跟着心不好。

他不仅心不好，他还生气。

顾忌明越走越快，他一路了楼，跑到病房楼栋外面，温聿单薄的和略显忧愁的表在脑海中萦绕不去，顾忌明只觉得心里有一闷气，闷得他几乎要不过气来。

他想哭，哭不来。

他想生气，又没到气到失去理智的程度。

半晌，顾忌明突然像是疯了似的，仰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声：“啊！！！”

理智告诉他温聿和纪起谈了五年有这么绪是正常的，但心底还是有一若有若无的声音在告诉他，不是的，该让温聿魂牵梦萦的人不该是纪起。

纪起本不懂得怎么去温聿，温聿的人也不应该是纪起。

引得无数路人医生护士纷纷侧目。

不过在医院，这崩溃的人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顾忌明喊完那一声就意识到自己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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