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明一边龇牙咧嘴地着冷气，一边着自己已经发红的手指，一边委屈地控诉：“你都不这样对纪起！你就是他！”

听见这话，温聿倒是大大方方地了：“当然他。”

毕竟谈了五年，温聿又不是机人，不能一键将格式化。撇开沉没成本断得净利索已经是温聿理智最大化的结果了，至于那些残存的意，最终也会被时间无声地蚕殆尽。

纪起不来找他，对两人都好。

一瞬间，顾忌明的手指都忘了，他的心里猛然窜起一阵一阵的大火，烧得他脚底疼，只能烦躁地来回走。

为什么还他！

明明他都骗婚背叛你了！

他想提醒一温聿，又怕这话伤到温聿的心。

顾忌明都快走残影了，他觉得心底有一恶气上不来，与此同时他又心生几分慌，温聿还纪起？那他们会复合吗？他们复合了怎么办？

顾忌明又气又难过又着急，心里滋味用打了五味瓶已经不足以形容，要说的话，简直就像是烧了一锅油又浇了一盆凉上去，油四溅，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砰”！

顾忌明最终一拳砸在了墙上，手上剧烈的疼痛方才缓解了几分他心底糟糟的觉，他剧烈呼着，腔起伏得很大，墙灰扑簌簌地掉落，砸在墙上的手并没有收回，他又收了收拳，手上鲜血滴落。

顾忌明咽了一，恍然梦醒，病房里安静得吓人。

他转过去，才发现温聿看向自己的睛里毫无波澜，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

“温聿……”顾忌明跟错事的小孩似的慢吞吞挪到了他的边，“你生气了吗？”

温聿莫名其妙：“为什么我要生气？”

顾忌明没有说话，没由来地，他觉得很难过，他扭着坐到了温聿的床边：“温聿，你别跟纪起复合，你别他了。”

温聿懒得理他，他看了顾忌明鲜血淋漓的手，抬手了护士铃。

顾忌明一看温聿铃，当即忍不住心张：“怎么了？哪里难受？”

温聿没理他，见顾忌明正常一了，才给他：“我说，一会儿你把缴费的单给我，我把钱转给你。”

顾忌明一否决：“我不要。”

温聿静静地看着他。

顾忌明不知温聿怎么老是想跟自己划开那么清晰的界限，明明他俩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他垂丧气地坐在座位上，倏地想到了什么，又激动起来：“这样吧，看病钱我不要了，当我租你房的房租，怎么样？”

温聿似笑非笑地扯了一嘴角，摆明了在嘲笑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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