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个劲儿歉。

赵峥嵘本来也没抱希望，闻言反而安他：“没事没事，许老师别有负担。俩孩就算每天使劲吃，两个月也不了多少的。你尽放心好了。”

这话虽然是在安他，但细想想就能意识到，那两个孩以前肯定过得不好。

联想到刚才在片场的对话，许颂苔又无可避免地想起了赵喜娣。

记忆里那张黑白照片逐渐跟《何以为家》的小男孩海报重叠在一起，眉间的愁苦像墨一样重。

过去的小赵也是这样瘦小可怜，无可依吗？

如果没有遇见许皓，好不容易城市工作的她会跟赵峥嵘导演一样，在职场发光发吗？

另一，裴东鹤见许颂苔摔门离开，正要去追，手机却突然响起。一看屏幕，居然是李青莎。

裴东鹤不知她这么晚打电话来吗，但合作既然已经结束，他就没义务随时接电话了。

正想掐掉，李青莎却自己挂断电话，发来信息——

【还记得我说的“分手大礼”吗】

李青莎接着丢过来一个网盘链接，说：

【东西都在里面了，非常彩，你随便用。】

裴东鹤本想关掉对话，却被这句话吊住了胃，只得满问号地打开链接。

里面竟然是一份详细的私家侦探调查报告。

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各照片说了两件事：

第一，赵家在赵喜娣死后断断续续找许家和赵喜娣单位闹过很多次，最后从两边共拿到15万赔偿金。之后儿好死不死染上赌瘾，把钱偷去输光了。赵母因为这事气得要死，成天在家里又哭又骂，儿受不了躲去城里的朋友家，又开始用手机玩线上赌局。输了以后就借各平台的利贷，利利早已欠了一债，成了失信人员。

第二，发给许颂苔的那条勒索短信就是赵喜娣的弟弟发的。他见许颂苔没有反应，又把信息转发给很多营销号，最后靠这个赚了一小笔，很快又输光了。

除此之外，文件里还有几条充斥杂音的录音，应该是偷录的。

打开第一条，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大着说：

“我啊……她就、就死得好！你们文、文化人那话怎、怎么说来着……死得……嗝！其所，是、是不！她、她死了，家里才、才有钱拿。可、可惜她只能死一回，不、不能多死几回……”

隔了几秒，男人的声音继续喃喃：

“她、她以前对我是好啊。照、照顾我，给我买、买好吃的。我也嗝！……、谢她。但这有什……么用？我们家还……是穷。……你说我爸妈……死、死了能不能变钱来？我急、急着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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