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苔虽然意外，倒也没有慌张，他迅速过了几遍稿纸上的剧，完呈现了杀人第一次向他人伸罪恶之手的那段戏。

导演似乎很满意，试戏结束后特意留他坐，聊了聊剧本里几关键容的理。

两人相谈甚，临别时，许颂苔正起，赵导却笑着问他：“许老师，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许颂苔愣了一，这才仔细打量起赵导，隐约是有些熟，但实在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说：“抱歉，确实想不起来了。”

赵导说：“我在刘导的《黑月亮》剧组当过场务。当时跑东跑西，跟演员打不多，您不记得也正常。”

许颂苔恍然大悟：“啊，我是觉得您熟，当时有场戏，我被沙迷了，是您给了我一包巾对吗。”

“许老师居然还记得呀。”赵导的笑意了几分，“没错。其实我也是京影毕业的。比您大几届，当时在编导系读研，也看过您的汇报演。”

“原来是这样。”许颂苔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那我该叫您一声学，您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哈哈，行，我们随意。”

赵峥嵘说，看过汇报演后，就对许颂苔印象刻，后来在《黑月亮》剧组近距离见识了他的表演与悟，就想着有机会一定要争取合作。

许颂苔笑着说“过奖，只要赵导不嫌弃我声名狼藉就好”。赵峥嵘说“不嫌弃，那件事说到底跟你没关系，舆论很快就会过去，好演员自会发光”。许颂苔激地。

赵峥嵘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话锋一转，聊起了裴东鹤，说他那时到甘肃来探班，剧组里还没人知他是影帝影后的儿，只是许颂苔带来的小男友。

“那么大个帅哥整天在剧组里晃，多招人呐，大家都偷偷议论你俩。”赵峥嵘个促狭的表，“所以你们真的在谈恋？”

许颂苔有些局促，脸上发，直觉不该坦白，但面对故人又没法儿说谎，只好哈哈地笑两声，说“那时候是的”。

“现在呢？”

“现在……只是朋友。”

“是嘛。可惜了。”赵峥嵘倒是没意外，微一耸肩，“前几天我们王副导联系过裴老师的经纪人，也想邀请他来试戏，但被拒绝了。”

“是吗。”

“嗯。前段时间你们那网剧不是火嘛，我也看了，你俩的对手戏确实火十足，难怪了那么多粉。粉丝还给你们剪了cp向视频。我刚好在筹备这个本的班底，偶然间刷到那个视频，就想到请你们来……”

赵峥嵘还在自顾自地说明，许颂苔脑中却只剩那句“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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