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抿着嘴，手里抓应援，有人面无表，神涣散地望着地面。

许颂苔和裴东鹤被领到不同的警察跟前，回答了一些问题，诸如混发生前，有没有在行为或语言上刺激粉丝；混发生时有没有劝阻粉丝，等等。

许颂苔老实答完，又接受了例行教育，保证以后会多注意自己的言行。看警察差不多说完了，他开打听那边几个女孩的况，问她们会不会被罚，对往后有没有影响。

警察把笔一盖，打趣：“你倒是关心她们，那刚才怎么没阻止她们打起来？”

许颂苔满心愧疚，无言以对，只好回她一个苦笑。

警察也没为难他，说监控已经看过了，事也差不多调查清楚了，这些女孩主要是因为立场不同发生角，而升级为大规模的骂战和推搡。虽然现场混，影响不好，但所幸没人受伤。最先骂人和动手的几个都认了错了歉，被骂的几个也表示不会追究。目前她们正在集接受教育，等会儿就可以回家了。

许颂苔松了气，睛扫向那张方桌，虽然听不清那边的警察在说些什么，但几个女孩都满脸沮丧后悔，以不同频率着。

裴东鹤结束了问话，跟小丁一起走过来，说要送许颂苔回酒店。许颂苔不放心地说想等受训的女孩们离开时简单聊几句。

裴东鹤立即制止，表示“不要离粉丝太近，更不要主动接近。保持距离对你和她们都好”。

许颂苔纠结片刻，觉得裴东鹤毕竟比他有经验，就同意了。

保姆车驶停车场时，雨已经停了。酒店外还围着三三两两的粉丝，看到裴东鹤的车来，依然有人激动地挥着应援大喊“鹤鹤”。

许颂苔照例坐在后排，裴东鹤却没再开窗，小丁意会地踩足油门，迅速把粉丝们甩得老远。

或许是因为一气倾吐了太多秘密，许颂苔此刻显得疲力尽，闭仰躺在座椅上。

车沉寂无声，只有钻窗的风不间断呼啸着。

小丁瞥了裴东鹤，发现他正望着窗外发呆，半张脸在街灯映照忽明忽暗，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于是轻声问：“哥，要放音乐吗？”

裴东鹤回过神来，没有直接答她，而是伸手拧开了车载广播。

清脆的女声与温和的男声正在叉播报今日文娱新闻。

女声说，某归国画家的展览今天在市中心的画廊揭幕，文艺界的许多人士前往参观，现场门若市，一小时就卖十几幅，成价格近百万。

男声说，某电视剧的制作方今天在泛洋国际酒店召开了粉丝见面会，谁知开到一半，粉丝居然打起来了，酒店方面害怕事，迅速报警，原本的粉丝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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