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走到单元楼门，发现灯光闻声亮起的时候，着实是惊讶了一。

大概是哪个住心好，趁年末辞旧迎新，顺手换了灯泡给大家行方便吧。

真是好人。

他在心里谢那位住，一边想着自己该些什么跨过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一边拉着扶手慢慢走上六楼。还没走到自家门，就问到一重的烟味。

许颂苔定睛一看，缭绕的烟雾里，裴东鹤一黑羽绒服坐在楼梯端，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便携烟缸，正没什么表地跟他对视。

“小鹤！？你怎么在这儿？”许颂苔瞪大睛，怀疑自己看到的是幻觉，但还是捷地反应，三步并作两步走上楼梯，把人从地面拉起来，略带责备地说，“坐在这里不冷吗？”

“不冷。”裴东鹤呼最后一烟雾，碾灭烟，扔手里的烟缸，然后合上盖，揣衣服袋，“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语气沉沉，不大兴的样。

许颂苔打开房门和灯，示意裴东鹤屋，然后放手里的吐司，打开空调，从冷风调到风，这才问：“你怎么来也不跟我说一声？等很久了吗？”

“还好。”裴东鹤环视着这个不算大的单间，轻微地皱了皱眉，“你就住在这地方？”

“是啊。”许颂苔让他坐自己床上，关好白天门时为了透风而大开的窗，解释，“每月五百块，有独立卫生间和小厨房，距离演员服务也不远，已经很好了。”

裴东鹤像是不知如何评价，说“好吧，你满意就行”，然后脱外放在一边，又看着脚上的运动鞋，迟疑地问，“有拖鞋吗？”

许颂苔说卫生间有，但是用来洗澡的凉拖，平时自己在家不太讲究，也没准备多的。

裴东鹤“哦”了一声，说那算了。

许颂苔打开冰箱，没找到什么吃的，一旁的书桌上只有几个小苹果，拿来待客稍显寒酸，他想了想，说：“要不你先坐会儿，我去买果。”

裴东鹤制止了他，说：“更半夜，哪儿还有卖果的。我不吃，你坐着吧。”

许颂苔这才说好，扯过书桌旁的椅坐，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尴尬。

“你怎么突然来了？”许颂苔没话找话地问，“戏拍完了吗？”

裴东鹤不动声地看着他：“差不多吧。京市的分拍完了，后续要转场。”

“这样啊，”许颂苔被他盯着有局促，顿了顿又问，“你今天没跟朋友一起庆祝吗？”

“庆祝什么。”裴东鹤装听不懂。

许颂苔心虚地笑了笑：“你生日啊。”

“哦。我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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