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品牌的季时装秀，来宾们又四散开，各自。

裴东鹤站在一群雍容华贵的太太之间谈笑风生，好一会儿之后才颔首与她们别，把饮尽的酒杯放服务生的托盘，独自闪了洗手间。

他酒量不错，几杯尾酒肚还不至于喝醉，但无意义的社实在让人疲惫，他再是装得如鱼得，也是时候一个人待会儿了。

裴东鹤钻一个隔间，了支烟，刷了会儿微博，确认自己刚才满场飞的模样已经被娱记和自媒号拍来放到网上，才决定结束今晚的工作。

厕所大门不时被人推开，零星的对话与音乐钻门，裴东鹤突发奇想，登陆了几个月前申请的微信小号，给列表里唯一的好友发了条祝福：

【许老师圣诞快乐！！祝您心想事成，早日爆红！！】

许颂苔很快就回了信息，说：谢谢，你也是。

裴东鹤弯了弯嘴角，用不属于自己的语气继续问：

【许老师今天怎么过的呀？是跟恋人一起吗？】

许颂苔隔了一会儿才回：没有。

裴东鹤不知这个“没有”的意思是“没有过圣诞”还是“没有恋人”，就借着微醺继续问：

【那您现在是单吗？】

作为一个素不相识的账号，这个问题着实冒犯了。裴东鹤发完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收到回复，只好撇撇嘴，暗骂自己心急，“不动的石”估计要被许颂苔拉黑了。

等他切回大号，发现许颂苔刚给他发了条“圣诞快乐”，一时又有愧疚。于是认真回复了“圣诞快乐”，斟酌着问，“你今天在什么”。

许颂苔很快回了条语音，说打工的地方给他放了天假，他睡到中午才醒，午窝在屋里看电影，傍晚去市场买了菜，这会儿正准备饭。

他似乎心很好，声音里有淡淡的喜，像盛夏忽逢一场暴雨，寒来临前走温的房。

裴东鹤反复听了几遍，被许颂苔的绪染，表也不自觉放松来。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人挨个猛拍隔间的门，大喊：“里面有人吗？麻烦都来，我们老板要用厕所！”

裴东鹤被这声音惊扰，不满地蹙起眉，灭了香烟，扔厕所，冲掉以后推门去，正好撞见个穿改良版汉服的年轻男人在一个壮汉的保护走来。

两人而过时，都愣了一，还是裴东鹤先反应过来，不悦地停脚步，说：

“周老师，好大的排场啊。”

周网红也顿住形，换上笑脸，谦让的姿态说：

“裴老师，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是我保镖不懂事，厕所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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