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鹤又问他为什么打工，许颂苔说最近戏少，接不到活，就打工挣生活费。

裴东鹤果然又用语音回：“谁叫你非要去当群演。”

回完一句还不解气，继续着说话键嘲讽：“听人说，你还拒绝了几个试镜邀约？许老师很厉害么。”

许颂苔尴尬地摸了摸鼻，也用语音回复：“呃，你怎么会知？”

裴东鹤听到他声音，火气稍微收敛了一，语气也没刚才那么生了：

“之前在剧组遇到个制片，问我是不是认识你，还问你有什么背景，怎么连男二都不愿意去试。”

许颂苔立反应过来，是一小有名气的古装武侠剧。之前的男二据说是有其他原因耽搁了，没法演，剧组才决定换人。那位制片好像也是经人推荐才找到了许颂苔。

许颂苔有些懊恼地说：“那剧觉不错的，可惜我没法去。”

裴东鹤很快问：“为什么？”

没等许颂苔回复，他脆发来视频邀请。声音响起时，许颂苔吓得一个激灵，手机都掉了，捡起来了几个呼才接起来。

画面里，裴东鹤躺在沙发上，发已经剪短，发变成了棕，虽然一脸倦容，但睛很有神地盯着许颂苔——哦不，是手机屏幕。

仰面朝上的死亡角度也丝毫无损那张脸的俊。

许颂苔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坐得更直了，挤笑容打招呼：“哈喽：）”

裴东鹤从咙里发一个“嗯”，也不大自然地说：“懒得打字，一条条发语音也太慢，这样说方便。”

许颂苔说好，裴东鹤才拉回话题，继续问他：“为什么没法去？”

“就是——”

许颂苔虽然已经决定向裴东鹤坦白，但不是在这况被迫说来，于是他顺：“我已经答应老板娘年末年初这段时间在店里帮忙了。”

裴东鹤发一声轻嗤：“你居然觉得端盘比演戏重要？”

“也不是。”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

“呃——”许颂苔无奈地看向对面的裴东鹤，“总不能答应了别人又反悔。”

裴东鹤的神突然有些受伤，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没再问他，而是闭了闭，苦笑着说：

“在甘肃的时候，你就算跟我吵架冷战，也要先把戏拍完再回来找我。现在呢，送到前的机会还不如答应别人端盘的事重要？”

“你分得清轻重缓急吗？”

“还是你有了别的、更重要的梦想？”

“要不你说来，我听听看。如果真的那么重要，我绝对不勉。”

许颂苔本来想着随便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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