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串上了一盘又一盘，啤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两人聊的容也越发。裴东鹤有恍惚，错觉大学时期那个神采飞扬的许学又回来了。

但他很快了啤酒，拉回思绪，接着许颂苔的话说：“没办法，现在能播的古装剧大都是言网文改编，既然要谈异恋，自然难以逃固有的别框架。”

许颂苔被他一提醒，忽然想起：“之前那《野蛮王妃》，女角就很不错啊。虽然也免不了恋结婚的路，但至少格独立，无论野蛮还是温柔，知书达理还是武艺，都各有风采魅力，与丈夫的地位也比较平等。”

裴东鹤回想了一，确实，侯爷这个角也跟他以前演的霸总不同，对侯王妃不是主人对的呵护，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引、慕，于是：“看来网剧也不是一无是。”

许颂苔啜了酒，叹气：“是啊。连网剧都能步，今天这大公司投资的年代剧怎么还那么陈腐……”

“估计编剧都是中年直男吧，”裴东鹤吃着串儿说，“也不用着急，价值观都是慢慢改变的，一吃不成大胖。”

“但大众价值观和影视剧是相互塑造的。”许颂苔酒量不好，喝了半瓶已经有些上脸，声音也逐渐变小，“影视剧本可以走在大众价值观前，如今却越来越落后了。”

裴东鹤看他醉了，有意逗他：“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转变不会自发到来。”许颂苔努力睁大睛，把酒杯往桌上一搁，还想再说什么，但脑里的语言逐渐化成一团浆糊，前也开始天旋地转。

裴东鹤对他的习惯一清二楚，看他睛逐渐阖上，说话也开始齿不清，就知他肯定是要睡了。

果然，许颂苔的越来越低，最后贴在桌面上，睛也完全闭上了。

裴东鹤无奈地拿手机付了烧烤钱，打电话叫小丁过来，又把帽摘，到许颂苔上。

等小丁回复已经到了楼时，裴东鹤才站起，把许颂苔拉起来，让他保持脸朝的姿势，伏在自己背上。

许颂苔瘦了很多，曾经优明显的肌线条如今变成单薄的脂层和硌人的骨，两人明明相差不多，裴东鹤背着他却觉有些轻飘。

裴东鹤很想立刻把他扔到床上，像从前那样抵着他最柔的地方，问他这几年都在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

但许颂苔把脑袋蹭到他脖旁，咙里还发轻微的咕哝声，像个无辜的小动，那么可怜，他的心顿时又了。

把许颂苔背楼、保姆车后座时，裴东鹤隐约听到后有人喊他的名字，心说糟糕，不会被人认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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