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宁家只有两个女儿，她当年就被着顾全大局妥协让步，虽说武安侯人还不错，之后也与她同心同德，可到底是被喝不由己，她用自己换了宁家和平南王府十多年的安宁，所以对你没有任何要求，也不许任何人对你有要求。平南王府与宁家想要权位自有那些养尊优的男儿去争夺，夺不到也是他们无能，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想什么就什么，无论什么时候，夫人都是向着你的。夫人还说了，若你想她了，受了委屈，只往越州去，不必顾虑太多，不什么事，都有她担着。”

宁知越默默低，轻轻着。

最后，玄素自己也表明心志，“夫人是这个意思，婢也是如此，娘，不发生什么事，婢都不会背叛你，也都会永远跟着你的。”

宁知越箍着玄素的胳膊，倚在她肩，故意问她：“你要跟着我，姜娘怎么办呢？”

玄素果然有些为难，“姜娘……她是个好人，也是个可怜人……”

她为难得瞥向宁知越，姜盈盈母女手无缚之力，如今又是世，她们怎么好活去，但是娘也是得跟着的。

宁知越拍拍她的手，：“当日在慈安寺里我便看来你和姜娘谊厚，互相信任，我知你肯定会担心她们孤儿寡母，边没有人保护会被人欺负，所以我没有打算过让你跟着我一起走。”

玄素后知后觉想起当初，宁知越说要走，她想着等理掉曹襄和阮清舒就和宁知越一起走，但是宁知越却说为免叫人发现，她得先行离开，待到了振州再给她写信。

她当时想着也行，就没多想，原来宁知越当初就没有想带她走。

她说：“婢是担心姜娘，但对娘你也是诚心的呀。”

宁知越见她着急了，便安抚：“我知，我这么就是不想让你为难。你虽说是我的侍女，可是我从来把你当成妹好朋友，你的契也是到汜州之后给了你的，你早已是自由，是个独立的人。我心里虽也有些妒忌姜娘分走了你对我的关心，可是我也替你兴。你不是只围着我转，你也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选择了。我不能自私的让你为了我和你的的朋友断绝来往，和我一起浪迹天涯，却又嫉妒害怕有一天你们的会越来越好，超过我们的……”

玄素恍然，明白了她的担忧。

“不会的，怎么会呢？姜娘是婢第一个朋友，但娘更像是我的亲人，咱们从小一起大的，这份是谁都越不过去的，就连姜娘也比不过。”

……

那一次的谈后，宁知越日渐卸心防，待玄素、待虞循，还有他们这些人不再有顾虑。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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