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循脚猛地一顿，侧看向她，烛火太暗了，连她的面孔都分辨不清，只能瞧一个大致的廓和那一双溢淌着光的眸。

他得承认，宁知越这时提起这件事，他的心里既激动又忐忑，激动是为她肯给自己一个回应，忐忑是怕她在现在这形有所顾虑的拒绝他。

于是，他缓了缓气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等这些事都过去，再提也不迟。”说罢，他一次生想要赶逃走的念，抬脚便要往外走。

“可我不想等以后，就现在说清楚，不好吗？”

虞循暗叹了一气，调转方向迈了两步，重新在边坐，“好吧，说清楚也好。”反正他已经承诺过，他不会轻易放她的。

“事到如此，我所有想隐瞒的秘密也都被你知了……你是最先发觉我不对劲的，也是最先猜我所作所为的图谋的，与姚珲易，借皇帝的势与袁志用虚与委蛇，知姚琡信任我，所以利用他带我离开京城，知你能帮我揭开汜州安居乐业的假象的满目疮痍，所以一次次的哄骗你。你对我的谊我一直都明白，在邢州时，我知的真相不多，也就没有那么多算计与欺骗，你看到的是一个不谙世事，没有太多顾虑的我，可现在我……”

“现在的你与从前不同，但从前的你一直都在。你说你一次次的哄骗于我，可我并非不知，汜州重逢后，阿商都能察觉到你的言不由衷，我又怎会看不你那些不算明的谎话，就连你自己……你心思细腻慧，不痕迹的谎话你并非想不到，即便时间仓促，也不至于在我们重逢后的第一面就屡屡破绽。说实话，我最初的确气你拐弯抹角又不肯实言相告，初次与你争执那一次也更多是气你行事过激，又冷言冷语地疏离我……后来我也想明白了，你并非不信我，只是不够信，不敢信，这些与你的遭遇有关，我不能要求，只能让你看到、受到我值得你信任。”

宁知越咬着，“可我杀了冯昭，你也不会觉得……”

见她面松动，不似方才那边严谨，虞循舒一气，“我去问过漪兰姑姑，她说冯昭的伤势只是看着严重，实际未

曾伤到要害，你这法虽则瞧着激烈，其实并未想过真的杀了他，基于他的所作所为与你和他在我心中的份量，我自然要偏袒你。”

“你……”宁知越被他义正词严的一句“偏袒”逗笑，撇了撇嘴，：“世人谁不知你最是公正廉明，你现在明目张胆地就敢说偏袒我，分明是在哄我。”

“是哄你，也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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