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她不便与虞循和四哥他们说，她与曹襄、冯昭的了断在即，没有心思再理会旁的事，也就只能由着他们去。

剩的姚珂在她跟前从来讨不着好，从前还敢反复挑衅，与她拌嘴，那日之后瑟瑟缩缩，面对面碰上，也仓皇避开，看着她经过，地望着想与她说一句话，也被她的冷脸吓退。

后来就换姜盈盈常在她边没。好几次，她与姜盈盈闲散漫步，姚珂偶然在不远现，姜盈盈见了便觑着她的面呼唤姚珂过来，她没说话，静了半晌，姚珂自己结结地拒绝，带着芙蕖和霜英灰土脸的离开，倒是将从前趾气昂的气势全收敛了。

姜盈盈还没有放弃缓和这森冷疏远气氛的打算，与宁知越从伽蓝殿来就定住脚步朝对面的观音殿望着，宁知越不由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去，姚珂踮着脚往一群围成一团的香客中张望着。

那群人里女客居多，一会敛声屏气地将视线汇聚在一盯着某一个人，一会陡然惊呼声，姚珂看的心里的，颇想加她们。

“像是在求签。”姜盈盈收回目光，看向宁知越轻声笑：“观音殿里逢初一、十五时，慧远法师会在殿中解签，但……今日已是十七，怎么观音殿里还有这么多人？”

六月十七。

宁知越仰往天，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她还觉得曹襄死讯穿来没多久呢。

神间，姜盈盈已经迈步往阶走了几步，拦着一个路过的僧人问了两句，又折返回来。

“这倒奇了，平素观音殿里倒也不是没有求签问卜的香客，殿里也有解签的小僧，但大多香客都是为慧远法师，选在初一、十五再来，方才那小僧却说今日慧远法师也来了殿里解签，却不知是何缘故。”

都是藉人心的把戏，宁知越不信这个，也不大兴趣，随意应：“许是被人请来吧。”

姜盈盈也应是，看着那姚珂已将签筒捧在手里，诚心跪在蒲团上张磕了三个，才闭着睛举起签筒使劲摇了起来。

霜英与芙蕖都替她留心着地上，隔了一会，签筒里掉一支，霜英替她拾起来，芙蕖一手接过签筒，一手扶着她起来，三个人兴冲冲往殿去。

姜盈盈瞧宁知越兴致不，这几日与她同行也一直心不在焉。

虞循去找她时与她代过，宁知越吃不吃，得多错得多，这个时候在她跟前只陪着她，反而叫她心。

虽然姚珂也去找她从中调和缓解她们的关系，但这几日伴着宁知越，显然虞循对宁知越了解的更为透彻。

她没再多言，跟上宁知越朝外走去，没走几步，观音殿里骤然响起一声惊呼，所有人都驻足朝那一看去。

姚珂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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