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娘……阿绮？”姚珂错愕地看向宁知越和芙蕖，看到芙蕖严肃的面容后一了气，但还是着倔：“阿绮也不能保证杏就是好人，她又不是总在南漳县待着，总之，杏极有可能是被人收买了，那个吴夫人也是满嘴谎言，她的话也不可信。”

杨德笑了笑，“县主不信官之言，总要相信证据，除了在杏那里找的宁娘沾血的衣衫，吴夫人还提到当初张绍金等人之所以认宁娘就是陈娘，就是源于一副从陈家传来的陈娘的画像，及一些散落的字画笔迹，有此二者再与宁娘的模样、字迹比对，宁娘是不是陈娘自有分晓，其用心为何，岂不是与张游、杏所言相应合？”

“哪里应合了，她……”都有画像了，真要比对那不就馅了？

姚珂戳宁知越几，低声她，“你倒是说句话，辩解两句啊，我又不知还有画像。”

宁知越也浅浅地笑着，声调不不低，“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今日想一百说辞来辩解，待明日杨刺史听了他人一句谎话又会重新责问于我，有何可辩？”

姚珂一边暗暗叹宁知越足够镇定，她听到画像与笔迹心都快来了，竟然跟没事人一样，一边又不免怀疑，莫不是那画像是诈她的？

“宁娘这是不认了？”

“认什么？宁知越就是宁知越，陈玉也只是陈玉，纵使陈玉还活着，怎么就有罪了？杨刺史，你如此汲汲皇皇要为我定罪名，究竟是真怀疑我有罪，还是借由查我之名，构陷宁家与平南王？”

“你，放肆……”

“杨刺史，我确实不守你们那一规矩，你说我肆意张狂，骄纵跋扈都行，但滋州府安宁这等重罪我承担不起，方才的猜测不过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被冤枉的滋味可还好受？”

杨德眯眸觑着宁知越,冷笑：“宁娘确实够张狂，却不知借的是谁的势。本官方才一时心急，言词或许有些尖锐偏颇,却都是因为此事关乎汜州的安定，百姓的安危以及朝廷的安稳

,兹事大，自不能等闲待之。有吴夫人所说的画像为证，宁娘就是陈娘一事已是毋庸置疑,宁娘……不，是陈娘你伪造份也就罢了,曹氏父已经伏诛却还不罢休，其居心确有几分如张游、杏所说的让人琢磨不透了。”

宁知越安静听着,不见有要辩驳的意思，虞循忍不住：“杨刺史不曾见过画像，那位报信的衙差或许见过，他都未曾辨认过,何谈毋庸置疑？”

杨德突然哑声，两黑眉直往眉心挤，神颇显凝重,那衙差可没看过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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