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人只是办法之一，宁知越应当另有打算，但这话虞循不便与姚琡明说，否则又得解释许久，只得劝他耐心，多与城伎人打听，总会有收获。

如此，又过了三日，杨德这边展不顺，姚琡那里也无绪之时，县衙外却有人来报案了。

报案之人乃是城外一独居的樵夫，他声称在城郊发现了两尸，一男一女，年纪都约在往上，四十不到，并且这人还看见了行凶的凶手，乃是一名女。

衙差禀报此事时，虞循正与杨德在查杜昆与韩平的证词，听闻此言，虞循一，心直往坠，他觉得宁知越的话要应验了。

杨德浑一震，猛地起，瞥向虞循的目光隐隐幽幽喜，忙命人带樵夫来，问他是怎么回事。

那樵夫名叫张游，瞧着也就四十的年纪，一布麻衣，垂着，回话时两只手一直搓着衣袍摆。

“那是七日前的晚上，小人从山里砍柴略晚了些回家去，瞧着一一矮两个影鬼鬼祟祟绕过慈安寺往后山林里去……小人对慈安寺熟啊，那地界了夜少有人迹，小人一时好奇，就跟了上去，哪知那林里还有一个人，他们见了面，那人说了一句‘怎么是你们’，听声音像是个小娘……”

杨德忙又问：“可记得什么时辰？那小娘的模样可看清了？那小娘因何杀人，又如何杀了那二人？”

“那阵月亮将来，应是戌时中，林里太昏黑，只瞧见三个人影，听得见他们说话的声响。至于杀人，听声音是位年轻小娘，手可凶狠哩，那二人似以什么秘密相要挟，那小娘先是假意答应，后趁两人没有防备，右手举刀将从背后先后刺穿两人。”

杨德郑重，“你说的很详细。虞钦使，你如何看，事之地就在慈安寺，那日宁娘也亲承认她当晚戌时中去见过祝十娘夫妇，现在却有人亲看见她杀了那二人，如此，她当日的那番话便很可能是胡编纂的开脱之词。”

虞循：“杨刺史既说是可能，那便还不是确凿事实，尸未曾见过，当夜之事他也未详细讲来，况且他自称七日前发觉此命案，却在七日后才来报官，其间七日了什么？凭他一人之言，不足以为证，杨刺史既生疑心，何不让他与宁娘当面对峙问个清楚。”

杨德命张游带路，先看过两尸。

天气渐转炎，七日过去，尸周围蚊蝇环绕，尸腐败的气味离着五步外都能嗅到，但这不妨碍他们一就看这两尸确如那樵夫所言，是一男一女，年纪也与他说得能对上。

虞循更是清楚的分辨，那二人确是祝十娘与孙齐。

两人心利刃刺破外衫，边缘有洇开的血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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