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祝十娘和孙齐都看向宁知越，宁知越也凝眸向两人看来，祝十娘躲开视线。

这都是李漳说的。

起初李漳也不相信，以为这是曹襄故意扰他的心，但后来曹襄说他本意是要杀了陈娘，可没找到人，只得伪造一尸，他说了许多女尸上的特征，听着怪渗人，可说得有模有样，又说还不信可以开棺验尸，李漳这才觉得有几分可信。

也正是这时，曹襄掏一把随的小弩，趁李漳不防，朝他连了几箭，赵复为救李漳受重伤，李漳扶着赵复，曹家父对付这样的两人就更方便了。

李漳节节败退，也受了伤，但他功夫还不错，可以勉力支撑。但这时，曹襄又给了致命的一击，使得赵复死，李

漳也中数箭，本以为要命丧曹荣刀，却不想曹襄趁曹荣不留神，从他背后刺了一刀，直心。

曹荣也没想到，不敢置信地转看曹襄，曹襄语调冰冷地说：“很惊讶吗，我一直以来的计划就是这个。”

曹荣想不通，“我待你不薄，视你如亲，为你谋划了这么多，你为什么这么？”

曹襄却说：“你的都是你想要的，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你，宣王府那么多人就不会死，也不会导致阮家和冯家的悲剧，你和皇帝，还有那些害死宣王府众，辱骂宣王府众人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曹荣没想到曹襄竟然会这么想，“纵使如此，但我将你带到汜州，将你抚养大，我的确是真心对你的。”

曹襄笑得凉薄，“你的真心？我不信你的真心，现在在这个世上，能让我相信真心的只有两个人，但不包括你。”

曹荣想通了一切，却是气急而笑地斥：“就凭那两个，一个优柔寡断，一个弱，都成不了大事，你顾念当年在一起的分，我能理解，但你也别忘了，你欺瞒他们的事，若他们知晓真相，即便念着从前的分，但有这个心结在，早晚都会与你离心。”

曹襄对那两人似乎极尽维护，一句不好的话都听不得，手中的刀毫不留地又刺了一刀。

“那些事都是你的，等我除掉所有隐患，没有人会知实。”

曹荣梗着一气，笑说：“竖，终究败在用事……”

话没说完，曹襄将刀柄一转，曹荣彻底咽了气，从柜里拖一与他外形相似，并且已经扮曹襄的模样，又在屋里倒了很多火油，尤其是那冒充他的尸上，一把火全都烧了。

看也没看李漳，径自离开。

李漳忍着刀鲜血留的眩，承受着烈火焚的灼撑到最后。

杀了曹荣、曹襄是他的此生唯一的心愿，为此他已经了许多错事，回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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