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琡认真想了想，从小机灵聪慧，加之阿与三哥的溺，从不会让自己受委屈，若是她解决不了了，自有阿和三哥替她撑腰，替她讨还回来。

“我觉得，大哥虽是利用了她，但如你所说，一心要查明案真相，二哥、三哥都拦着她，大哥却在这时帮了她，虽是乘人之危，她心里或许一时不畅快，却也不至于因此记恨了大哥。”

又问：“你问这个什么？”

虞循不赞同地摇：“若真不记恨，何至于会与姚节使的死敌合作了呢？”

“袁志用？”姚琡有些茫然，脑里像是生一绪，却又成一团理不清，“怎么说？”

虞循说：“你当看得，她对袁志用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之前我离开公主府去调查书信阻截一事，险遇刺杀，就是宁知越让公主府典军去找袁志用来援助。”

什么？袁志用是她请来了的？姚琡吓得起来，又觉得不可能，他们可是八竿打不着啊，更何况还有她这宁家人的份，招惹袁志用不是引火上吗？

虞循又说：“当时她请卢典军代为传话，说了一句‘请他务必前来’，卢典军觉得古怪，又想不何古怪，故而告知于我，我也觉得颇怪异，既是有求于人，却又如此地去请一个素未谋面且杀伐心重的人，就不怕惹怒了袁志用，为当时的困境更添艰难吗？

“但我考虑，或许阿越是为了声张公主府的气势，突显公主的尊位，免教袁志用居自大，仗势欺压，暂且压了怀疑，而此后他们第一次见面，却又使我又产生了怀疑。”

虞循还记得那个多事的晚上，自与她相识之后，一直温良活泼的宁知越，一次变得张扬跋扈，比之韩玉的骄纵任更甚的笃定，像是认准了即便她再过分，袁志用都不会……不，是奈何她不得的笃定。

经他这么一说，姚琡想起他现在沉雪园，袁志用得知的份针锋相对，隐有忌惮，而对此浑不在意。

除此之外，他还想起一桩事——失踪后被张世恒和杜元钦刁难的那次，袁志用边的李先生碰巧就现在城里，完全偏向，为她解围。

那一回他惊奇询问过，李先生为什么会帮她，被突然而起的怒气带过，现在细想，袁志用是在他现之后才知宁知越的份，而虞循的描述，他们之间的来往似乎更早。

“可他们是如何联系上的？袁志用连的份都没查清楚就与她私有了来往，这说不通吧？”

虞循没有直接回答，又补充一个线索，“我去柳原县的前一日，曾与她在闲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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