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达？是史统领？

宁知越面骤变，“史统领受了重伤？陈小川和贾香薇呢？”

她猝尔想起，袁志用昨日夜半赶往崇川县，闯贾宅询问曹荣、曹襄的死是否属实……

她就知，仅是少了五百兵卒，直接带人去各庄庄上搜查才是袁志用的行事作风，何至于到贾宅里与虞循对峙。

若是因史统领带着陈小川和贾香薇离开崇川县，遭遇伏击，袁志用怀疑是曹荣父所为才说得通。

宁知越冷声：“人呢？”

袁志用面稍显不自然，默了半晌，生：“史达重伤，只带回了贾娘。”

“另一个呢，死了？”

“没死，被带走了。”

被带走了……

宁知越中怒火直往上涌，极力压制着，“所以，人是几时丢的，现在也没能找回来？”

袁志用默然无语，宁知越心里有了数，嗤笑：“袁将军不去想着赶将人寻回来，却有空闲来我的私事，向我问罪。我也提醒袁将军一句，史统领再如何伤重，他人在你手中，至少命无忧，陈小川落曹家父手里，能否活着回来还是未知，我当初答应替那人办事，可没说过将我带来的人搭去。他承诺我会有人全力协助我成事，我不他如何与你商定，予了什么好，我只知，若我的人有丁儿闪失，他不会如愿以偿，你也得不到想要的。”

袁志用不以为然，反而笑起来，“那又如何？即便如此，也不过是如从前一样，有什么妨碍？”

“袁将军怕是想错了，我这个人最是记仇，吃不了一亏，但凡有些不如意，我都得还回去。没理我人力，牵扯了平南王府与宁家，却让你们坐享其成。”

袁志用眯起，语调冰冷，“你在威胁我？我见你年纪小，哄着你玩一玩，但别忘了，你是在汜州，即便调来陆谦，我也有无数办法死你……还有你那郎。”

宁知越毫不示弱，“好啊，鱼死网破，你猜猜平南王和姚珲哪个来得更快，或者是其他节度使？”

袁志用迟疑了，语气森冷，隐有怒气，“你竟与姚珲也勾结了……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就不怕那人知晓……你以为你还能全而退？”

“全而退？”宁知越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冷笑：“你们借着我的名，哄骗我、威胁我、利用我，着我搅汜州，给了我全而退的机会吗？来汜州前我就没想着能活着离开，这条命没了就没了，但我想你们不一样，你们要名声、权力，还要命……什么都想要，终归会什么都抓不住。

“不过袁将军，我猜我一时三刻死不了，姚珲不会让我死，你也不敢真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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