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昨夜与安秀谈话时的神看来，她是昨日才知晓施绮的隐瞒，也就是说，小娘此前发现的端倪并非是施绮与三郎隐瞒早与陈家有过来往，而是另一件事，一件让她对所有人产生猜忌与回避的事。

芙蕖怔怔地站在宁知越的床榻前，看着帐中隆起的一团，宁知越闭着侧蜷缩在薄被中，半张脸也被遮得严严实实，呼缓慢而幽微。

像是等了许久，没听到芙蕖离开的脚步声，她沉闷发颤的嗓音从薄被传来：“芙蕖，将灯都灭了吧。”

芙蕖原地站了片刻，抿了抿，放轻声音应了一声，“好。”

后半夜里宁知越睡意全无,一闭上，梦中的就在她脑中番替，得她无路可逃。

索芙蕖灭了烛火走开,她便一直睁着，回忆着这些时日来的滴滴。

终于等到天光乍现,屋浮现灰白，前院里有了响动。

她听着芙蕖蹑手蹑脚地开门往外去，待她走后,宁知越支起，呆呆地坐在帐中望着屋里有一阵,芙蕖便回来了，小心翼翼往帐中来探看。

“芙蕖。”宁知越嗡声叫了一声,像是被人饶了睡梦一般，迷迷糊糊地问：“可是虞郎君他们回来了？”

“娘醒了？”芙蕖舒了一气，上前撩起帐，觑着宁知越的面,小心回应着：“虞郎君方才也问起娘，听说娘还歇着，叫婢等娘醒后再回禀……”

“他……他们没受伤吧,可有抓到曹荣父？”

芙蕖突然哑了声，蹙起眉,抿着，很是纠结,：“虞郎君和羽书、羽墨都没事,曹荣、曹襄也都带来了……但……娘,他们都死了，重伤亡后被焚尸……”

重伤亡,焚尸……

这句话她听得很清楚，却从未想过两个词会与曹荣父扯上关系。

她预想过太多的可能：曹荣收买袁志用反戈、曹荣以为饵，引他们局，再以后手重伤、又或是曹荣积攒兵力雄厚，收买了汜州周边州县将领，借汜州混其中、再不然……再不然还有冯昭……

对，还有冯昭。

曹荣与曹襄所能倚仗的不止有施绮，还有冯昭。

冯昭还未手，此事……定然有诈。

简单的梳洗装饰后，宁知越匆匆往前院赶来。

还未前厅，便见羽书羽墨守在厅外台阶上，相互倚靠着打盹。

厅虞循端坐着，也正闭目养神。

他上还是昨日那墨蓝袍，许是修整过衣衫形容，并不见一日一夜奔波过后的狼狈。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虞循睁开，循声看来，一就注意到在廊驻足的她。

他倏地起，两步行至宁知越边上，上扫了一，视线落在她微微泛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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