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昆什么都不知，他今日都未曾见过曹荣一面，所知皆是曹荣属传话，那三人只称是临时受命杀了杜昆和韩平，其余的一问三不知，因此袁将军也应是贾源等人知晓贾家村丢了一个人，传信给曹荣，恰巧与羽书和阿荷回到慈安寺时辰撞在一起。”

虞循，“我们怀疑曹荣父已久，他未必不知，经过昨夜贾家村的事，贾源也已暴，然这些只是他们卑劣行商的手段，即便被发现，他们还留有后手能应对。私养兵一事，韩平和杜昆或许所知不多，却也总会些蛛丝迹，若真如贾娘所言，那些人被藏在昔年陈家各庄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杜昆接过陈家产业，韩平也知晓他不少秘密，于曹荣而言总归是一个隐患，假借杀阿荷除掉二人也能说得通。

“至于计逢……正如韩平疑心曹荣，曹荣对韩平及其边的人也不会放心，计逢也好，许仲昇也好，他应当都想好了应对之策。从计逢和许仲昇死前的形来看，曹荣许是打算离间计逢与韩平的关系，让其与许仲昇互相残杀，正巧许仲昇送上门，计逢被挑拨动

怒，一气之对许仲昇手，使得曹荣计谋得逞。”说着，他瞥了后的队伍，羽书方才前往贾家村调走约有百人，余这队伍还有三四百之众，却远不及袁志用领到汜州的兵将之数，便问：“曹荣藏兵之可曾查过了？”

羽墨一听，便知其意，“袁将军带着余众去搜查了。羽书回到寺中便提过曹荣养兵之事，袁将军对此尤为介意，因而也特地拷问杜昆和韩平。韩平是从韦刺史给姜参军的书信中知晓此事，因而忌惮曹荣，不过他并不知晓那些兵养在何，杜昆倒是清楚曹荣招揽了不少壮丁，隐约怀疑过曹荣的用心，但曹荣只在打压陈家时让他和张绍金知陈家名所有庄田所在，收回之后，明面上转到张家和杜家名，实际再未让他们手打探和理过。”

他斜扫了一另一侧袁志用派来的将领，又：“陈家曾是汜州贾，庄田遍布州府各县，袁将军以为贾家与曹家关系虽则最为密切，曹襄又在崇川县，曹荣也可能往此地来，却也有可能调集各庄田豢养的私兵，趁此时机反叛，据杜昆估算各庄园人丁数约有五千之众，故将余兵分往各庄田搜剿，另从袁州调派两千兵前来支援。”

虞循眸中一暗，袁志用此前到汜州便调了三千兵，此时又增派两千，虽是为防曹荣，但事后这些兵卒占据汜州府各县，如同将汜州收中，难怪他会来的这般及时。

各县距离远近不一，袁志用调派人手也需耗费时日，以曹荣父的狡诈善谋，搜剿各庄田也可再拖延一日，争取两日时机，姚琡也该见到陆谦，待到陆谦陈兵压境，可再拖延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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