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循看了一宁知越,她已经镇定了许多,遂问：“怎么说？”

“曹荣和李开济能够利用陈家挡箭牌，贾源不会不考虑他们对自己会不会也有卸磨杀驴的那一天。而他起疑心要更早一些,就在知贾源与李开济杀了姜参军的那一日，我还听到一件事。贾源与李开济要除掉姜参军是因他收集了许多与案有关的重要线索，他们的目的在毁尸灭迹。杀人之后，他们去翻找姜参军随行时，贾源曾看到散落的一沓信纸上有曹荣父的名字，姜参军似乎怀疑他们父二人的来历，但不及细看，那些书信被李开济迅速收起来，并且警告贾源，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有关姜参军搜寻曹家父的线索，还有李开济的反应，都让贾源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不安使他多思，担心日后会意外，他便让鲁胜借着去外地行商之名去调查了李开济、曹荣父三人的来历。他们行事很小心，每次谈话都是避开了所有人，在偏僻的角落里，而鲁胜去见贾源的时候，也总是拎着一个包袱。我寻摸准时机，去偷听过几次，也听到了一些消息。

“对于曹荣父的份，他们父对陈兴文和外界众人的解释是，他们原本是北方的商人，因战事逃难到南边，被陈兴文所救从此帮着陈兴文打理生意。鲁胜去了北方，找到了曹荣宣说的祖籍所在，并在那座村里打听得的确有曹荣这个人。他父母健在，只这么一个儿，但他祖上三代皆是务农，他当年也并非避难离开北方，而是犯了人命官司，畏罪潜逃。

“他潜逃不久，恰逢太上皇崩逝，皇帝大赦天，他爷娘庆幸他躲过一劫，不用再远走他乡躲躲藏藏，日夜盼着他归家，却在半年之后收到一封曹荣寄来的家书，自称要南谋生。曹荣前半辈就是一个游手好闲整日跟着当地地痞混的二，三十多的年纪都没能娶上媳妇，他爷娘觉得他这回是要改过自新，欣之余却又觉得他不该背井离乡，太过辛苦悲惨，日思夜想，但这封书信之后，他们夫妇再也没有收到过曹荣的家书。”

虞循蹙起眉，“永成四年，陈老爷救助曹荣父到汜州定居，太上皇驾崩大赦天也是永成三年的事，当时曹荣是要去亡命天涯，没理会带着一个孩，更何况他并未成亲，曹襄跟着他来到汜州之际也已经将近十岁……曹襄并非曹荣的儿，又或者更为准确地说现在的曹荣并非真正的曹荣。”

贾香薇，“不错。此外，你们应该也已见过曹荣，我虽没读过书，但也是见过读书人，在贾家见过那些达官显贵是什么样，更加知一个亡命之徒是什么样。无论那一，都与鲁胜查到的曹荣天差地别，除了冒名替，没有旁的解释。”

“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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