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循拧起眉，复杂？了陈家这桩案还有什么让她如此为难？

但她语声太过悲凉，虞循顾不得去想这些，温声安：“别多想，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我方才提那一疑虑并不一定是要你的回答，你自己留心也好，让我帮你周全……不什么事，你若需要，我都会帮你的。”

宁知越轻笑声，“任何事？杀人放火，大逆不的事你也帮？”

虞循笃定，“不会的，你不这事。”

“难说，如果有一天我真要这事，你还帮我吗？“

虞循顿住，偏看着她，她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

不等他开，宁知越又自顾自地说：“还在邢州时，七娘与我说，你从前游历时，遇上一位友人杀了人，案扑朔迷离，又因你与他好，起初并未怀疑，但后来所有线索都指向他，由不得你不信……”

的确有这么一件事，但那是很早以前，大约是他十五岁那年，也是他第二次外游历的最后一年。

那人比他年几岁，学识渊博，才行厚，是难得遇见的一个与他心照神的朋友。他没有兄，外那些年里，边只有阿商跟随，有一段时日与那人结伴而行，途中颇受他照拂，于他而言，那人如同手足，谊匪浅。

但就是这样一个志洁行芳的人，却杀了自己妹妹的未婚夫，还借着与他好，销毁证，误导他调查方向，险些酿成一桩悬案。最终他重新梳理证据、线索，找不当之，这才发现线索所指实则是那个与他朝夕相伴，亦兄亦友的人。

那人之所以杀人，只为其幼妹不平，恶其未婚夫薄寡义，表面甜言语地哄骗，背地里却想着将其献给达官显贵，谋求前程。婚期已定，妹妹满心满意都是那恶人，他劝不动，又不忍其落恶人之手受尽磋磨，只能去警告那人，不果，两厢争执之，错手杀了人。

虽是意外，但他事后不仅毁尸灭迹，还意图杀害几个关键人证。被自己发现行凶铁证后，更是哀恳求为他隐瞒。

一边是同手足的朋友，看其陷于牢狱他沉痛万分，一边是被杀害的死者，品虽恶，却不该就此被剥夺了生的权利，更不论那些险些被害的无辜证人。

与理摆在面前，他最终定且果断地选择了理，他心中的正义不允许他徇私，更不能为私的让步。

从前是这么认为，现在……

“若我杀了人……你也会如此公正无私吗？”

会吗？虞循不知，也想不一个结果。

当年他决定果断，却又在揭发那人之后，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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