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好，那日夜里那些从外驶贾家村后山的车停在村的那串灯笼时，他们都看清了车里的人，那些人虽面生，却也是世等人不久前才见过的，因而回忆起来毫不费力。”他顿了顿，目兴奋之，“那几人正是世盯着贾源的那几日里，与贾源饮酒作乐的二三十人中的几个，而世在盯着贾源的那些日里，也将那些人来历略打听过，他们多是城里吏员富商。”

宁知越眸光一凝，转而朝虞循看去，虞循对上她的视线，两人对视片刻，各自心中都有了数。

原来，那家木料铺只是掩人耳目只用，那庄及贾源与这些吏员富商的好，才是他的正经营生。

石僧继续说：“我与十一郎到了崇川县后，世便叫祝十娘夫妇带着我们俩再去详细打听那些富商都是些什么买卖，寻常与何人往来，又是如何与贾源勾搭上的。而他们则继续盯着贾源，意图先清他们从城何发，又是如何上了去庄的车。

“祝十娘夫妇的门路多，打听那些富商毫不费事，又因他们这一行营生，少有人对他们起疑心，也还探听得一些事来。就说世那晚瞧见的第一辆车里那人，他是姓王，是近年来城里有些名声的丝绸商，只以往那些年常往外域行商，在城里不怎么显耀，去年回到崇川县时，伏在背上不省人事，浑是伤，他家里人将他从背上来很费了些功夫——因他死死抱着鞍，而鞍藏了有五百两金，非得是见了他家亲眷才肯撒了手。

“这次回了崇川县后，他了许久时日养伤，也趁这个空档，在城里开了几家丝绸铺，与以往同行的故旧商人约定好代送货，自己则不再行商，只在城里守着几家铺面。日久了，便有人好奇他那五百金如何来的，又如何不肯再去行商了，他都闭不谈，只在人问得频繁了，才显怒容，叫人不来台。

“只如此，就越发叫人好奇，因有人问了暂留驻足的商客，打听他们行脚商买卖什么能牟得五百金，那些商客听了大惊，直说‘没有的事’，待细问了是谁赚了五百金，闻得是那人命，方才恍然，讥讽着说：‘哪里是买卖赚得五百金，分明是土匪抢来的’。

“众人围着起哄要说个明白，那几个商客才说，这王姓商人贩货途中遇上一个真正的贾，瞧着人家手阔绰，因在那人跟前端茶送的讨好，但那贾也是张狂到目中无人，对其每个好脸就罢了，还总吊着他戏耍，得他在人前丑，颇为郁闷。去岁时候，他跟着那贾行过一荒山野岭，遇上了山匪打劫，他盗了人家五百金、一匹，从一群山匪的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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