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循与宁知越对视一，看来杜昆是警醒了，知晓凶手的真正意图，只还不敢将实吐来。

许仲昇还要调遣人去寻张世恒，没再久留。

虞循看着人走远了，方问宁知越对此事如何看？凶手和陈小川的行为都让人看不透。

“大约是信不过？当初凶手能利用他们将毫不知的陈家人赶尽杀绝，对他们这些知的人又能有多放心？反过来，张绍金、杜昆这些人见识过凶手除掉陈家的手段，未必不会防着，两方心中都有疙瘩，走到今日这一步也是迟早的事。”

这个解释很合理，但虞循还是觉得事没有这么简单，“从郭良和邓天锋的死，到张绍金和杜元钦，我们是知晓了事实真相方才觉得这个凶手除掉几人的手笔，但你若事从普通百姓的视角来看呢？

“郭良和邓天锋的死状牵扯到了陈家，好在我们破解了陈宅里的秘密，消除了百姓对女鬼传闻的恐惧，也消解了他们与陈家的联系，但现在张绍金和杜元钦的死，除了他们自相残杀，陈小川的现又将此事与陈家牵扯上，这些人与陈家或多或少都脱不了系，你想想百姓会如何看待这些人的死，吴夫人又为何对你恨意那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宁知越还有什么不懂的。

“报复。凶手想营造有人为陈家不平，又替陈家人报仇的迹象。”

吴夫人只有吴秋宗这么一个儿，本就如珠如宝一样捧着，知晓宁知越为调查当年真相而来，郭良和邓天锋对付她都没能落得好场，那他们吴家呢？会不会也有一天找到吴家上？

吴夫人怕她伤害吴秋宗，除了表现敌意，又小心防备着，也想不妥当的方法应对……郭良和邓天锋死后还有张家和杜家着，那么等张家和杜家都不在了，吴夫人心切，恐惧也就日甚，说不定会生除了她的心思。

好一招借刀杀人，还是一个她不会在意，更不放在心上的人。

芙蕖听得心惊，“那我们是不是得盯着吴夫人？免得她昏的行径来。”

虞循颔首，“是该盯着她，不过不一定是防着她的疯举动，更是防范凶手为了加‘为陈家报仇’的传言。”

“那婢羽书去盯着？”她们现在县衙，虞循也回了南漳县，张家空无一人，也无需谁守着了。

芙蕖行事利索，话刚落，人已与宁知越暂时辞别，往县衙外去了。

宁知越其实也没多在意此事，吴夫人伤不到她，她也不会对吴夫人什么，但要说凶手会杀了吴夫人……这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没再理会此事。想到虞循突然去了汜州，还待了三日，这会边又只有一个阿商，忽觉他也太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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