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素迟疑着，想了想反问她，“你觉得娘方才说的话可信？”

姜盈盈一怔，不解，“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所有为疑问也都能对得上？”

玄素愁眉苦脸的，并没有消疑解惑后的舒心，“听起来是很真实，但我们之前问她她都不肯说，这一回怎么突然就肯将所有的事都解释清楚了？”

“难不是你亲撞见了她和李先生私会面，无从反驳了？”

玄素摇，“话虽如此说，但她的解释就一定是事实嘛？”

“这……她应该不会骗你吧？”

不一定骗，但那些话可能是真假掺半的说。

当年在越州时，三郎常偷摸去，侯夫人不在，二郎必得重罚三郎，这时娘便会面不改地说是侯夫人指派三郎办件要事，说的就像真有其事，三郎都愣去看娘，只等着侯夫人再来，知这事，教训过娘，却总说娘不显于形，日后定是能大事的人。

娘被称赞过后，也就不记得被罚过的事，自己还钻研心得，说什么说谎不能叫人一听都是谎言，得说一半真话，一半假话，这样才叫人分辨不真假，这一在初到南漳县时的那两年里，娘也一直以此法借着夫人之名宅。

玄素最了解宁知越，姜盈盈也不怀疑她的猜测，只问，“若是真如此，她为何还要瞒着你呢？”

玄素：“不知，但她方才说过一句话，‘怎么只凭当年的一知见以为谁都不会变’，我如今也看不懂娘了。”

“这话是她说陈小川的，陈小川随着陈老爷和小郎君离开南漳县不知去向，也多年没有音讯，但宁知越这些年怎么样我们还是可以从施娘、虞郎君和姚世等人中探听到一的。”

“我指的不是这个，”玄素叹一气，见过如今的娘，她是万般不愿再回想她当初的模样，本以为拨云见月，终是有了生路可走，怎料到又绕回了当初。

“当年夫人突然自缢而亡，娘一边自责自己不该和夫人拌嘴，惹恼了夫人，使得夫人想不开自尽，一边却不觉得她与夫人说的那番话有错，也认为是家主误了歧途，对宁家有化解不开的怨恨，那么多年里她一直在这两者之间纠结挣扎，一面想宽自己，一面又难以放夫人的死。

“两年前，她决定离开的时候，已经是给自己打气很久，想着不过去如何，都放，继续往前，但陈家的败落，青予的死……家主和小郎君好在只是如今落不明，但青予……那些年青予于娘，就像是昔日的夫人和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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