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他想知的。

“咱们几人都平安无事，想来这人目的不在伤人……”话说一半，宁知越与虞循登时四目相接，看清对方心中的猜疑——莫不是李漳想趁此时指引线索了？

线索……线索……

虞循忽然朝姚珂与周陆然、石僧几人问：“你们说看到投那女与宁娘神似，又说她侧立，看清了半张面孔，即便有天光乍现，如何能确定看得清楚？”

姚珂说：“怎么看不清楚，那人从到脚的打扮与都很像，一看过去，就觉得是她。”

这话仍旧失真，他又看向周陆然与石僧。

周陆然挠挠，“我也不知，那一瞧见确实像宁……”

石僧琢磨片刻，却说：“不对，只是衣衫与五娘平素一样，面孔……只有一个侧脸，看得真切却很生

……”

“生？怎么说？”

石僧回想着当时形，又见众人都看向他，一时有些犹豫，“我就是觉得那人很假，不像个真人。”

他记得姚珂当时正在想要不要跟随宁知越和芙蕖而去，而他看着宁知越二人消失在黑暗里，隔了有多久？一息、两息、三息……总之就是就是她们二人消失在廊上后，他就发觉在离他们不远的黑暗里，挨着屋梁架底，有什么东西在挪动。

虞循与宁知越望向檐梁上，又听他说：“那东西是一一挪动的，外闪光罩也没能看清是什么，直到十一郎问我话时，我本来指着廊外檐，但那东西似乎是一瞬就飘向了池边，成了大家见到的那个与五娘神似的女。”

“一瞬？你确定如此吗？”

石僧重重，“我肯定，那东西每次挪动还都是趁着天漆黑的时候，我就以为是人，但它又从檐一溜烟飘向池边，如此神速，非人力所能为，我又很怀疑，直到趁着天光看到池边的人……虽然是人，但看着风雨砸，那人似乎有微弱的晃动，很僵，又齐腰以掩在草丛中，随着草丛轻摆，我就觉得像是个假人一样。”

假人？

这倒有些可能。

虞循忙叫羽书持着灯笼上梁上看个究竟，又与宁知越几人：“若真是假人，梁上必有线索，而这些灯盏先从这条岔路灭尽，那人又靠近你们，许是为了步这等机关。不过只有他一人也成不了事，他被你与芙蕖追着往前院方向去，却在这当照楼里灯烛也被灭尽，今夜宅里作祟的至少有两人。”

于是又问宁知越，追踪那人时，可曾留意那人有和特征。

宁知越沉着，“能确定是一名健硕的男，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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