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决然果断，是她一贯的，但她说这话是目光凄然，语调又显得幽愤，叫虞循很难忽视，于是也郑重：“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是你一直可以信任的……朋友。”

夜更了，倾盆的暴雨声夹杂着轰轰的雷声而来，大有翻天覆地之势，宁知越就这望着他，看着看着，那些怆然之也渐渐隐于底，勾一抹笑，重重地。

两人把话一经说开,宁知越不至于一时受动，将秘密都说尽了，却也想到确实得告诉虞循,接来调查的重在贾家村里。

她先将周陆然与石僧方才提及与贾源有关的事与虞循说了，又：“李昌翰父也曾说过,贾源是偶然得了一笔钱财开起了买卖，而他那间木料店并无多少人，他自己也不上心,却能撑这样久，不能不让人留意他那些银的来由与这些年凭何撑起这家店铺。”

“除此之外,曹荣一面撇清与贾源的之间有来往，而曹襄却咬定反驳了曹荣的话,且不论他们父之间的矛盾，只说李开济是曹荣的得力助手，既能放心他撒手叫他打理陈家和曹家，不可能不知这人是何来路,更不会不知晓李开济与贾源之间的来往。”

虞循颔首，“你说的我也考虑过，李开济与曹荣是执掌陈家的关键人,那些年里借着陈家筹谋了多少很难说，李开济虽则已亡故,但当年的布局应当不会有改动，曹荣并不一定要亲自接手,更何况还有张绍金和杜昆这几人。”

他这么一说,宁知越倒是想起一件事来,玄素也说李开济死后，贾源了方寸,抛贾家村那边匆匆忙忙就赶来南漳县与人会面，那人未面，玄素也排除了曹荣与曹襄父，虽说一直知晓他们还有许多帮手，但一时也难分辨究竟是何人。

“会是他们之中的谁呢？吴通已死，李昌翰如今看着也不想与张家和杜家掺和在一，似乎张绍金和杜昆的嫌疑更大些。”

虞循，“方才许仲昇说起南漳县现许多诡，上缴赋税较从前锐减，我便想到此前已有的推测，从前曹荣在陈家，汜州的田地、人也多集中在陈家，而今南漳县暗里主的是张绍金和杜昆二人，这些地、人，以及财资全归于这两家，而有这三样，他二人在南漳县作威作福，便是许仲昇都奈何他们不得。

“不过，他们这些年在人前太过招摇，倒叫我觉得他们或许也是一个幌，就如当年陈家在南漳县荣盛至极会招人耳目，倚着陈家暗藏其后的真凶因担心暴，所以预谋了陈家的败落……这一在现，也能窥见一二。”

宁知越眸一转，“你说的是邓天锋和郭良？”她顺着这个思路细思来，“我们之前便推测过这两人的死还有谋，也怀疑是幕后之人推这两人，试图用让张绍金和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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