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灯笼……还穿着白衣……”宁知越仰看了已经积灰破烂的灯笼，又去看对面院门，脑中忽而闪过一灵光，喜：“我知当夜那两个护院为何看到那人没有脸了。”

天光渐昏,雨势也渐大了，虽不及如墨夜，却也够解释清当晚那两个护院为何将院里的人错看成无脸的女鬼。

宁知越命人换了檐的灯笼,烛光从灯芯扩一宽阔的光圈，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无数个漫夜晚。

她敛住绪,又叫众人灭了其他灯火，只留了这一盏灯，又了一人令其站在灯,带着众人往去，约莫离了廊两丈站定,让众人回去看。

最先，众人看了并未瞧玄机来,倒是那差役个颇，都被廊挂着的灯笼遮了半边脸。

那只灯笼原也挂得并不算，是玄素依着她们三人量所挂，与一般青壮男确实过于低矮。

众人先是不解,又听宁知越令那人直着微微曲膝，再听其调度一蹲至挨着灯笼底，又往灯笼后轻挪了一小步……

这时,众人神开始有了变化，只盯着灯笼那个差役的脸,从昏暗的光外围逐渐转至整个院最明亮的所在，又在明亮中渐而虚幻迷蒙。

如此稀松平常,于日常中屡见不鲜的形,平日未曾留意,而今却能破解离奇传言。

但虽是模糊，却也依稀能看人的面目来,许仲昇疑惑：“虽然咱们没到院门外去看，但即便再走一段路也不至于看到的是无脸的人吧？”

他话音刚落，周陆然似乎是要找一个铁定能反驳他的定论，兴冲冲往外跑了两步，就在院门边上张望着，只很快，他面上的定开始蹦垮，皱着脸闷闷地回来，“宁，确实还是能看清。”

“更半夜的，想是两人犯困，迷糊了，可能是那两个护院看错了呢？”姚珂忙不迭为其开脱。

许仲昇见了，一转珠，也改了，“如此也能说得通，宁娘果然聪慧。”

宁知越不置可否，顿了顿，说：“这只是当晚两个护院能看到‘无脸女鬼’的第一步，只有这一步就是如今我们看到的形，但再加上一，就能看到真正的‘无面鬼’。”

周陆然万分好奇，“还要什么？”

“白衣。其实你们若是有留意。可以发现浅的件在灯光，不仅会异常明亮至失了本，还会在此时散在临近周边之上，遮掩住原表形。

“今日没有白衣，我们之中也无人穿浅衣，但以浅手帕再试一次，你们或许会发现比方才更要模糊一些。”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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