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三个月，又有人溺，沉雪园里又传公主犯病，这回便是百姓嘴上不说，心里都惶恐着真是鬼魂作祟，因而又闹城中担郎趁谣言抬价，闹得人心惶惶，谣言想堵也堵不住，只得由县衙面，连同张家和杜家，将已典卖给外地商人的宅买来，以作法镇鬼为名，将谣言压。

“虽是到如此地步，等又过了近三个月，城外又死了一人，城中百姓的恐慌表面上是少了，暗里都是天未全黑就闭门闭，到寺庙观求平安符、驱邪符咒的人却是络绎不绝。那群地痞也没闲着，不百姓们怎么，只不准说陈家、女鬼、公主之类的闲话，一旦发现便将人带走再没有回来过的。

“婢与姜娘因此也发觉，似乎还有人在暗中希冀将陈家的事揭发，又回回都能将公主牵扯来，似乎是准备将这件事到京城去。婢与姜娘乐见其成，但从陈宅里最初亡故的两人到当时的四个，已将近一年，不说京城，便是越州也不见动静，等姜娘从别苑回来，婢才知晓，汜州境有关此事的消息，都没法传去了。

“姜娘觉得凶手已经发现制造谣言之人的用心所在，担心婢再追查此事会引火烧，让婢暂且放贾源那里的调查，就是南漳县已经发现的线索也先，若是这谣言能传递到京城最好，传不到也有公主这条线索攀扯，来日总有机会查明真相。”

原来如此。

宁知越看了姜盈盈一，所以……她早就知传言是人为的，那她是否知晓李漳与映秋，还有绿珠的暗中密谋呢？

许是察觉到宁知越的视线中散发的疑虑，姜盈盈略思索便：“我当时想着公主即便患有癔症，却也不能每次都正好与南漳县溺之人是同一日同一时刻事，不是哪一边迁就，那人能将主意打到公主上，必是在沉雪园里有应。

“玄素暂时没法调查，线索转到沉雪园，我又有机会在沉雪园里待，便想找那应是谁，也好找这个应是谁，说不好日后能帮上忙。不过他们格外小心，我没能看什么，若非虞郎君与你确定公主乃是中毒，又推敲绿珠是凶手，我们也是想不他们布局也如此周密的。”

话音未落，她似又想起什么，问：“只是这谣言确是为了招引京城注意，绿珠虽是为了公主能回京城，也是与凶手合谋了吧，凶手又是谁呢？”

玄素也想不通，“这人看似要为陈家抱不平，但此前两桩溺案都是在陈家发生，又以损毁娘的名誉造谣生事，似乎是为了陈家背后的谋而来呀？”

为陈家背后的谋……可能吧，但李漳尚且可以说是为了昔日的救济之恩报答陈家，祝十娘夫妇是为了什么呢？他们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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