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盈盈目光一顿，略僵地瞥向宁知越，摇摇，“没有，陈娘寻常都是带着帷帽，只能窥探外形，但瞧不真正的模样来。”

虞循却觉得奇怪，“她在寺里住着也这样？”

姜盈盈，“陈娘忧思过度，孱弱，一直喝着补药，因而听玄素说，为防止她染病，格外小心，不能叫她见一风。”

“你可有与陈娘接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宁知越的心提起来，他为什么会有这样一问？

姜盈盈又是迟疑，“我只远远看到过，并没有机会接近，但与玄素来往时听过一些。玄素说陈娘年幼时本来也很活泼，因为陈夫人的变故，才使得她如此自责，不过那些年里有玄素和青予二人陪伴，玄素自说自己不会安，除了跑，就只能陪着，所以大半的时候都是青予在安陈娘，尤其是在最初的几年里，青予为了转移陈娘的注意，特意教她作画，因为这个，陈娘也略显得好转了许多，只是仍旧不喜与人接……”

正这时，不知何冲一莽撞男，众人还未看清，只见他冲着宁知越而来。

姚琡就在宁知越侧，一把将她推开，宁知越脑尚在混沌，被他这猛力一推，险些摔倒在地，幸而虞循从后扶住，宁知越方才倚着他托着自己手臂站稳。

待两人稳住心神，再去看那已被姚琡擒住的男——那男一素衣袍难掩他颀瘦削的形，凤薄，俊的面容确是一副病弱的苍白模样，他双微颤，眶泛红，隐有波浮动，像是蓄满的温柔将要倾泻而，目光灼灼地盯着宁知越，喃喃：“玉娘，你果然还活着，你当真回来了。”

玉娘？陈玉？

姚琡骨寒竖,脸骤然大变，立时回去看宁知越，却见她拧眉看过来,眉目间隐有几分不耐。

他恍惚中过神，发觉自己竟险些叫这突齐来的消息暴了宁知越的份,心虚回想去质问那人，话在嘴边打转，又迟疑着该先问他是谁,还是厉喝一声，告诉他认错人了。

他犹豫间,姜盈盈已经先站来解围，一边请姚琡将那人松开,一边与那人温言解释：“曹郎君，你认错人了，这是宁娘，不是陈娘。”

那人不肯相信,盯着宁知越，一不肯错开，“模样虽教从前变了,但我不会认错的。”

“这是真的，她真不是陈娘,宁娘与陈娘是堂妹，模样相近也不足为奇。”

“妹？她何曾有过妹,陈家伯父是家中独,便是玉娘也只有一个同胞弟弟,何来的妹？”

“笑话，你又谁,与她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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