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这么快就认罪，映秋究竟是死在那个梦境之前，还是因为有了那个梦境，叫她动了杀心。

她看着仍旧行若无事的绿珠，突觉背脊发凉，一个活生生、与她不算浅薄，还为她们的恶行打掩护的无辜之人，死在她的筹谋之，她竟能到如此无动于衷，真是太可怕了。

“为什么，你应该知映秋与这件事无关。”

绿珠神没有丝毫变动，“知，可她若是不死，婢又怎能见到您。”

何其冷漠，何其荒唐。

宁知越想到来之前，平宁公主派人传的那番话，若是依公主之言，这样的一个人，也要因她那主仆之，免遭惩罚吗？可她是主，是恩人，还是受害者，这不是她第一回 为绿珠求开脱了。

宁知越一不错地注视着她，默了一晌，：“好，你要见我，又是为什么？我们见面不过三次，更是未曾私说过一句话，缘何会在这时找上我？”

“宁娘何必问婢，您能来赴约，不是已经知什么缘故了吗？”

真是因为那个梦，因为这个，就想到她与陈家、与陈玉的联系？怎么可能。可从她的所作所为来看，也实在想不她还能是为了什么，于是捺住，：“我来汜州只是为了找师妹，你是不是想错了？”

绿珠哂笑，“宁娘自己也该知这话骗不了几个人，何必再掩饰呢？若非想从婢这里打听些消息，您有怎么明知婢图谋不轨，仍旧敢来见上一面。事到如今，婢可以毫不讳言，之所以要见娘来，是因为知晓娘和婢目的相近，故而想请您帮一个忙。”

“目的相近？可我并不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我来汜州只是为了找人，可你不但谋害你的恩人、旧主，还联合幕后真凶杀了许多人，甚至于现在连映秋也惨遭你毒手。今晚你又故意算计漪兰，让她将我找来……说实在的，即便我们真是为了同一件事，我也不觉得自己能帮得上你的忙。”

“难宁

娘不想知陈家的秘密吗？陈玉陈娘是怎么死的？”

呵！宁知越心中嗤笑，既是嘲笑绿珠慌不择路地胡编造，也是嘲笑自己，一旦涉及到陈家，她就了分寸，竟以为她能知些什么。

她站起，居临地睨着绿珠，若她编个旁的，说不准还真能将她糊过去，问她陈玉怎么死的……真是可笑。

这么想着，便觉得此地没有再待去的必要，一扭，目光落在屋外来回踱步的福寿上，忽而想到了什么，宁知越缓和了心绪，问：“说来我更好奇，公主待你不薄，方才我来时还与众人说，无论你说了什么，你是否有罪都由她定，我想不明白，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背叛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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