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觑着袁志用的神变化，但这一动作还是被袁志用看在里，“你也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地试探，本将确是知晓陈家为何败落，但其中的……哼，左不过狗咬狗的事，何须费心思去理会这个。”

怎么能不理会呢？李先生揪心：“将军，这事怎么能不理会呢？对方行事一向严谨，除了与将军您联系沟通，从未与属们会面，虽说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但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他们知晓我们的底细，我们却对他们如何行事，为何如此行事一无所知，若他们有不轨之心，届时起了反叛之心，虞咱们岂不是一个隐藏的祸患？

“就如这次宁娘的事，且不说宁娘来汜州是否真为了陈家，只宁娘在南漳县现了一次，便引得那伙人躁动不已，挖空心思将这起祸事嫁祸给宁娘，不是他们已掌握宁娘与陈家有联系的线索，便是宁娘这个人的现便已让他们惊惶不已，此事关乎宁娘，关乎将军您的计策，不能不多想呀。”

袁志用沉着，老李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从前没有宁知越，知不知那伙人究竟些什么都无关要，但宁知越若是真为揭发这伙人而来，他的境反而受了掣肘，倒还真不好继续装聋作哑坐享其成，但要说宁知越在这盘棋局上的分量……呵，左右不过是一枚棋。

“你说的我心里有数，若宁娘真是为陈家而来，待别苑里的事了结……不，不了几日，他们该找到别苑来了，届时你们暗里派人跟去南漳县……”

李先生急：“是帮宁娘？”

袁志用沉着脸摇，“不，你们只需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至于那伙人的目的……等我吩咐你们再行动。”

李先生更加不解：“将军既留宁娘有用，又不许属们怠慢，想来也是有关乎大局的用，既是如此也能算得上半个自己人，我们了解的陈家幕至少比她多，宁娘若是早些将南漳县的事了结，不是于咱们更有利？”

袁志用难得地叹了气，“这件事为达成之前，本将本不想与任何人提起，但对你跟随本将多年，一向忠心耿耿，告知你一二也无妨。有人许诺本将，若予一人便利，待事成之后，便可不费兵卒，不背骂名，名正言顺地接手江、袁、汜三州……”

李先生大惊：“那人指的是宁娘？”不等得到回答，有急切地劝告：“将军……”

袁志用打断他：“此人是谁本将知就好，你的顾虑本将也清楚，本将也并非对他所言毫不怀疑，只是咱们据守江州这么多年，始终不能再一步，始终是本将的心病。姚珲已经回京，本将业已顺利驻汜州，拱卫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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