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罢了，传闻也都是常有的，今日你说一句，明日他说一句，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大家也只当个故事，听过就算了。不过因这事，陈家的生意到底也受了影响，许多与陈家有生意往来的小商都担心此事会波及到他们，纷纷到陈家打探消息，探探陈家家主的风。谁料当日疾风暴雨，诸位商都留宿在陈宅里。当夜众人在陈宅里商议生意上的事，有一名商与陈家家主起了争执，回自己屋的时候，途经了陈娘溺死的那片塘，惊叫一声后便没了踪影，直到第二日天蒙蒙亮，陈宅人经过那塘才发现面上飘着一个人，正是昨夜失踪的那名商。”

官府的人很快就来了，经查验，又是溺死，没有外伤，不是被人谋害，因说是失足落，后来外有的传陈家人害死了那商，有的则说他是遇上了鬼。

这时因着陈家在南漳县颇有名望，大家只是嘴上说一说，并不当真，直到第二回 陈宅的塘了又死了人，又是一个留宿在陈家宅里的商，但与上一回不同，这回的事牵扯到了平宁公主。

老刘说到这里，还有些犹豫，宁知越看来，公主与陈家的事，问题就在这里，因让他只说。

“其实这事是后来叫人发现的。第二个商死的那晚，别苑里平宁公主也突发癔症，两人俱是夜里事，那商是溺死，平宁公主也落过，初闻之时，也觉得只是巧合吧，但接来就古怪了。陈家父失踪后，陈宅也败落了，这会死的不是宅里的人，而是南漳县的百姓，这两年里虽说也有不少人溺死在河中，但这其中有六桩与公主发病的时日时辰都能对上，这总不算是巧合了吧，所以百姓们都说这事与陈娘的鬼魂有关，因说当初鬼本是想索了公主的命，但公主是皇室贵胄，有上天庇佑，鬼怪靠近不得，这才拿普通百姓撒气。”

原来其中还有这么多曲折的。三哥藏起的家书中只简单说了陈家的变故，并未写明个中，被二哥带回京城后，她也问过二哥，二哥也只是略提及，所述信息与三哥信中相差不多。

虞循说京中知晓消息是去岁十二月中，比她到京城之时要早，二哥当是一早就知晓此事却故意隐瞒，阻止她来汜州调查，是因为知晓此事关乎公主或许还关乎朝政，所以才让她等一等，那么远在西域的三哥呢？他为何阻拦自己回来？事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她问：“你们既已得知女鬼杀人的传言，城必然人心惶惶，为何此事还能被压，你们又如此言听计从的保守秘密？”

老刘叹息，“我们也不想啊。这事本来在公主第三次犯病的时候，已经有人发现了其中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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