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循对宁知越如此信任，漪兰本也有些怀疑会否是虞循存有私心，但听了宁知越的话，这些疑虑已经消退。

她看向榭，帷幔上的人影并未没有异动，洛为雍为此似乎浑不在意，反而颇有兴趣知晓宁知越要说的第三个原因是什么。

宁知越：“第三，便是你们中所谓的毒药。你们之所以将它认为毒药，是因为公主突然病发的缘故？”

洛为雍，“不错。”

宁知越蹙眉，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仙笑’的确有使患病之人病加重，神志不清的效用，但……说实话，我觉得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仙笑’虽然会在大周境现，但并非随可见，也并非什么人都能得到的。”

洛为雍不解，毒药是虞循认来的，虞循也说他是宁知越教的方法认来的，这怎么宁知越会这么说呢？

他问什么意思。

宁知越说：“‘仙笑’产自西域，是一名为千日红的研制而成。这形似百合，彩艳如杜鹃，但全株有毒，生之，方圆不见活，只因为它的粉会使人呼困难，直至窒息而亡，而它全株带有绒，只要碰到肤，也会红溃烂引起不退，所以很少有人敢去采摘这，制成‘仙笑’过程复杂，极易中毒，因此耗费十数年，所得不过五瓶。当然，这是我所知晓的，后来有没有新制成的也不清楚，但是因为’仙笑‘数量少，制成不易，所求者甚多，所以价格也极其昂贵，普通人本买不起。”

洛为雍不以为然，不说公主府，但说现在汜州许多商家里也多少有几件奇珍异宝，家资也十分丰厚，只是一瓶香，如果有市场，还是能买到的。

宁知越知他心中所想，说：“前些年，我第一次见到一个怀有’仙笑的‘胡商，本有心想买，但他要价着实吓人，需大练五万匹，粟米十万斛，另取金百两，这还是念着保人面酌要价。”

众人听闻都了一气，这些东西都能抵得上一个上州三年的赋税了，谁能一拿这么些财货来，就算真有，在这兵祸不断的时节，谁又愿意散尽千金只为了一瓶香。

宁知越继续说：“就我所知，那胡商手中那瓶香应当是如今世上仅存的一瓶。三年前，那胡商确实来了大周，‘仙笑’若真在大周市集上通过，应该会掀起很大的轰动。公主若真是因‘仙笑’生病，只需找谁有，那个人就是凶手。有此三者，我的嫌疑并算不得太充分，至于我曾向冬珠打听公主的……这事史与姑姑应该更加清楚。”

洛为雍与漪兰相视一，复又看向她：“哦，这话是何意？”

“姑姑当知晓，公主府在去岁曾张贴告示，这次宴会会由诸绯优比拼才艺，若是优胜者，公主会赏赐一个恩典。”

漪兰一愣，的确是有这样的事。

“我随师父师娘公主府正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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