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凛怒了：“我他妈说的是你！”

俞从虔看着某人悄悄红了的耳尖，心愉快地笑了。

“客气，”唐凛依然仰着看烟，“刚学的。”

“夸你哥呢。”沈辛也不眨地说。

沈辛险些被吓到：“我并没有笑声。”

“郁难，你大哥说你傻冒！”沈辛立刻告状。

一旁的唐易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们，真诚求问：“你俩说什么呢，那么开心。”

哄声后，猛地转，假装自己在特别专注地欣赏烟。

“烟这么好看，”沈辛叹，“可惜有人不知抬。”

唐凛听来了，这家伙是在说反话。

有人却笑不太来。

两人有来有回的斗嘴给苏郁难都看懵了，也看乐了：“怎么啦？你们怎么突然这么……”

“怎么，我脸很差？”唐凛问。

“不关我事，”沈辛慢悠悠的，“只不过是想好心提醒你一句，别失态。另外，收收你的臭脸吧，等别被人看端倪来了。”

沈辛上加：“新的一年，新的心！”

唐凛顿了顿，没再吭声，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了。

“因为你就是，”唐凛可能快被气昏了，“实话实说和区别对待是不一样的。”

唐凛瞥了他一，用气音哼了一声。

“我用睛听见的。”唐凛说。

“谢什么，”沈辛继续跟他呛，“这不是手上没镜嘛。”

“祝大家新年快乐！”烟放完了，苏郁难笑着喊。

唐凛评价：“傻冒。”

沈辛无辜地眨眨：“我和郁难都喊了，为什么只说我？搞什么区别对待啊？”

沈辛用余光偷瞄了一，发现那个被他呛得没话说的人正仰着看烟，看上去怪认真的，也怪听话的。

唐凛：“……”

甚至还想离开这个台，又被沈辛不温不火地在耳边刺了一句：“看不去了？”

“你可以再笑大声。”耳边突然传来一句凉飕飕的话。

沈辛笑了声：“好吧好吧，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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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辛反应了一会儿，又笑了：“原来你是这个说话风格。”

这场烟秀足足放了半个小时，每一幕都奂，被记录在不同人的镜里，或是里心里。

沈辛暗自笑了笑。

唐凛咬了咬牙：“那我还真是要说一句谢谢你了。”

唐凛一气，瞪了看闹不嫌事大的沈辛一，低声反问：“关你什么事？”

“你脸特好，”沈辛说，“可惜这会儿我没镜，不然还真想让你揽镜自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