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世。”

“什么？”周若怀疑耳朵现了问题。

“我说，既然你觉得他囹圄方寸，不识人间疾苦，就让他山，让他世，届时再定夺。”

莫问的声音里透着说不的信心。

周若再看时，莫问的里重燃火光，一如初次相遇时的炽烈。那时的莫问也是这般叛逆而定，改写了两人的结局。

周若突然笑了，转离去。

“你去哪里？”

莫问急忙问，准备为自己的一意孤行赔不是。

周若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去看看你的心仪人选什么样。”

……

回忆到此结束。

莫问想到君临微现在一副不在状态的模样，忧心重重。也不知自己的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

如莫问构想一般，湖面已经现变化。

只是这湖不见底，暗之布满了礁石藻荇。或许某一天，狂风席卷，湖肆，人们被困于中漩涡，无法脱。

莫问只能寄希望于灾患永不发生。

收徒

客栈二楼，最里间。

君临微坐在木床上，一双微微蜷缩着，像是一遇到危险就缩居壳中的蜗。

两只手拘束在膝盖上，攥此的褶，埋在臂弯里，衣袖遮盖住整张脸，使人看不清他的面容。看不清，他正在颤抖。

无人知晓此刻艳小山的君临微心中是如何惊涛骇浪的景象。

他的嘴微微颤抖，似在忏悔，又似在歉。

人，死了。

鲜活的生命，却在黎明到来后，失去了声息。

君临微忘不了那一张张饱受折磨的脸。他亲手从白瓷瓶中取一颗颗泛着玉泽光芒的丹药，喂到他们的中。

甚至还清楚记得，即将离开时，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如何匍匐到他的脚，告知他要小心。

君临微看见自己面对着那个中年人，嘴一张一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当时的他，当真以为能救无数人于火之中。

怎么就忘了，自己终究只是个拙劣的仿制品。

就连目前的这副，原本并不属于他。

早该明白的，你不是君临微，不是那个在上，弹指能移山平海的世间大能。

这样的你，凭什么傲慢地认为，自己能够拯救他人？而非将其他人推，更的渊？

君临微无数次质问自己。

早该明白这一切的。

一切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好起来。

查清楚真凶，可被加害的无辜者并不会因此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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