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那时候和我说——”

迟阙刚起了个，云绥就立刻捂住耳朵：“我不想听了！”

迟阙：“……”

云绥得意地抬了抬。

这个方法对小学生来说有幼稚，对成年人来说刚好。

“那我想说怎么办？”迟阙着他的手腕，轻轻晃了晃。

云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憋着！”

“憋不住。”

尾音轻轻的，还打着颤，卖惨似的。

云绥：“……”

我是不会被你蛊惑的！

迟阙靠近他，在他上轻轻啄了一，小声请求：“求你，听我说吧。”

云绥面无表地放手。

“先等等。”他努力绷着自己的冷脸，把扳指小心地带在迟阙左手拇指上，“我妈给的传家宝，丢了就不认你这个儿媳了，你就只能没名没分的跟我私奔了，知吗？”

迟阙忍笑。

云少爷够了气，终于勉为其难：“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迟阙看了时间，十分言简意赅地总结，“只是说两个男人在一起很艰难，要我们相互谅，多包容，还有年后迟家集团里要是什么事，记得跟他说，都是自家孩。”

时钟挪到11：59，迟阙松了气，从袋里取一个红丝绒盒。

云绥瞳孔一缩，心像是有所预料一般骤然加快。

“今年的最后一分钟，你歇一，我求个婚。”迟阙说完，自己先没忍住笑了声。

云绥也跟着他破防了。

“哪有人这么求婚的。”他又好气又好笑，努力收住表让自己看起来很严肃，连声促：“快，要过了！”

迟阙飞速看了一遍四周，确定只有他们俩，脆利落地半跪来，牵着他的手：“虽然你不答应也不行，但我还是要问，云绥先生，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

云绥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容易笑，好像无论迟阙说什么他都想笑。

因为人生第一次被求婚。

绝不是因为他张。

“我愿意。”他了一气，郑重地回答。

时针和分针刚好在零重合，一朵大而绚丽的红礼在窗外绽开，几乎占据了整扇窗，仿佛在为他们庆贺。

“傻了？”云绥把仍然半跪在地上的迟阙拉起来，从他手中拿过戒指盒。

“该换对戒了，新娘。”他打趣了一句，抬起迟阙的手将戒指推到他的无名指上。

迟阙这才回神。

“不好意思，刚才受若惊，呆住了。”迟总一秒就从小状态恢复过来，将对戒的另一只在云绥的无名指上。

“我是你的了。”他微微倾，在恋人边温柔地落一吻，“你也是我的了。”

云绥环住他的脖颈追上去。

漫天起舞的礼为这场仪式作见证。

“要和我一起私奔吗？”云绥拽着迟阙的衣领，厮磨。

迟阙揽住他的腰，欣然加：“去哪？”

“不知，还去吗？”

迟阙把另一只盔扣在他脑袋上，拍了拍机车后座：“走。”

机车悄悄驶云家的地车库，在近乎空无一人的路上飞驰，将礼炮和星空远远甩在后，恣意又任。

凌冽的夜风混着礼的硫磺味，的人脑都有些发懵。

云绥抱着迟阙的腰，凑近他问：“为什么答应陪我逃跑？”

“没有为什么。”

迟阙在路减了减速，确保自己的话不会被狂的风吃掉：

“因为我你。”

在提速之前，他听到一句话，刺破发动机的嗡鸣穿他耳中。

“我也你。”

于是，自由和追在后，陪着他们乘风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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