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的目光，狗狗的尾快地摇起来，冲他“汪”了一声。

云绥瞳孔一缩。

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还是个崽崽的边牧。

“除夕？”他小声唤。

“汪！”狗狗叫了一声，快地跑过来。

迟阙上药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住。

边牧是很会察言观的狗，除夕先过来蹭了蹭云绥的手，又了迟阙的手腕。

主打一个雨均沾。

“它一直记得你。”迟阙把药品收起来，摸了摸小狗的，“云霄今天刚换新环境有应激，你……”

“我今晚没怎么吃东西。”云绥突然毫无预兆地打断他。

迟阙愣了一，莞尔：“想吃什么？我现在。”

云绥缓缓抬起，目光一寸寸从他的手臂上移到睛，哑着嗓开：“我想吃烧烤。”

“我还想吃日料。”他眸光微动，蜻蜓般在迟阙手臂上停了一。

刚才小猫扑过来的时候，痛觉让被酒麻痹的大脑缓慢地恢复转动。

云绥后知后觉，他扔自己的员工跟着对面的老板跑了。

商业合作这么随意任已经可以认定为事故了。但被迟阙牵起的那一刻，他到前所未有的安定和放松。

就好像冲饭店大门那一刻，他们又回到了多年前逃离家宴的那个中午，相隔的两千五百多天从未发生。

迟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他盯着的是自己手臂上那陈年疤痕。

他猛然抬，只见云绥正用力的，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对方没有说话，他却从那目光里读到了渴求。

“啊……”他低轻轻笑了一声，挽起衣袖将整条疤来给他看，温柔地问，“我手臂前几天受了伤，可以不吃烧烤吗？”

噗通

陈旧的记忆被另一个人确说，就像求救信号被人接受一样，悬吊的心脏终于安然落。

云绥缓缓闭上，如释重负地吐一气，终于提起勇气忐忑地问：“这么么多年，你有没有……”

“没有。”迟阙不等他说完便脆利落地回答。

“没有谈过恋，没有和别人暧昧过，也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动过心。”他的手掌小心地包住云绥的双手，抵着自己的额，臣服般闭上，“对不起，到现在才攒够自立门的资本。”

云绥心里一颤。

他知，迟阙当初离开时几乎无分文，所有的份都留给了他和迟熠。

“在国的时候，我只想回来找你。”他抬起脸定定地看着那双漂亮的浅茶睛，“你还愿意收留我吗？”

他们一个在沙发上，一个屈居矮凳，天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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